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汉兵奋迅如霹雳,虏骑奔腾畏蒺藜。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功缘数奇。自从弃置便衰朽,世事蹉跎成白首……”
词中老骥伏枥之志、报国杀敌之心,如战鼓般擂在众人心头。关云飞只觉胸中豪气奔涌,仿佛已置身沙场,与敌厮杀。唐奇更是热血沸腾,暗道:“如今国难当头,正需这等‘犹堪一战取功勋’的豪杰!”
此后老者又连唱《游侠篇》《六州歌头》,或慷慨激昂,或沉郁悲凉。韩灵儿忍不住问道:“前辈所唱尽是壮怀激烈、壮志难酬之曲,可是心中有所郁结?”
老者默然片刻,缓缓道:“名姓不过云烟,聚散本是常态。诸位今日见我,不过江湖偶遇,何必追问根底?”话音未落,钓竿再起,青鱼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弧。
唐奇见他手法精妙,隐然暗合武功招式,心中疑云更浓,却也不便再问。
老者忽引吭高歌李白的《侠客行》,声震江涛: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唱至“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时,眼中精光乍现,虽只一瞬,却令唐奇心头剧震,那眼神锐利如剑,分明是历经生死、看透世情之人方能有之。
老者复又吟唱道:“风云卷地千山骨,尘暗金鞍酒尚温。剑啸危楼星欲坠,血飞秋野月空昏。青丝成雪情难续,赤胆经霜道自存。何惧浮生多劫数,江湖深处有乾坤。”
小舟随歌声渐行渐远,终没入茫茫江雾之中。江面复归空寂,唯余歌声余韵,在众人心头久久回荡。
唐奇望着空阔江面,喃喃道:“此人究竟是谁?”关云飞道:“无论他是谁,前路纵有千难万险,我辈既已至此,断无回头之理。”
韩灵儿轻叹道:“这位前辈骨子里透着一股超然之气,言语虽简,却含深意。曲中报国无门、壮志难酬的苍凉,怕是唯有他这般历尽沧桑之人方能体味深切。”
袁景泽朗声道:“习武本为强身,但若恶势横行,自当挺身而出,护家人、卫同道、守山河!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但求问心无愧,便不负这七尺之躯!”言语铿锵,顾若飞等人皆投以赞许目光。
柳古木悠然神往:“白发扁舟,垂钓烟波,这般闲适人生倒也令人羡煞。”夏雨雪笑道:“大哥又动归隐之念了?好歹等少林武林大会之后再说!”
风灵海连叹可惜:“未能与这般人物结交,实乃平生憾事。”薛寒山打趣道:“三哥你这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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