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贯穿了我的整个成长过程,甚至影响了我性格的某些方面。这一点,您需要知道。”
老人低下头,肩膀垮塌下去,仿佛承受不住这平静话语里的重量,只能喃喃地重复:“对不住……对不住……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都过去了。” 韩丽梅轻轻地说,像是说给老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今天来,把这件事说开,把该听的听了,该说的说了,对我自己,是一种交代。对您,或许也能……放下一些。” 她没说出“愧疚”二字,但意思已经传达。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不算太厚但也不薄的信封,放在桌上。“这里有些钱,不多,但够您改善一下生活,或者应急。不是补偿,也不是赡养。只是……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老人猛地抬头,连连摆手,慌乱地说:“不,不!不能要!我没脸要你的钱!我……我对不起你啊!”
“收下吧。” 韩丽梅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这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对您,或许有点用。您年纪大了,需要。就当是……了却一桩心事。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来了。”
老人看着那信封,又看看韩丽梅平静无波的脸,颤抖着手,最终还是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一块烧红的炭,又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嘴唇哆嗦着,想说谢谢,又觉得不配,最终只是低下头,泪水滴在苍老的手背上。
韩丽梅站起身。“我该走了。您多保重身体。”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身后传来老人哽咽的、几乎听不清的话语:“丽梅……闺女……对不住……你……你好好的……好好的就行……”
韩丽梅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梯依旧昏暗,空气依旧陈旧。但当她一步步走下楼梯,重新走进北方清冷但明亮的秋日阳光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心底某个角落,一块沉积了近五十年的、冰冷坚硬的石头,就在刚才那场平静甚至有些沉闷的对话中,被阳光晒暖,化开了,变成水流走了。
她没有原谅,也没有怨恨。她只是“看见”了,理解了那段历史的沉重与无奈,也确认了自己与那段历史、与那对男女之间,除了生物学意义上的关联,再无其他羁绊。她给予了他们(至少是眼前这个还活着的老人)最后的、基于人道的一点善意,也清晰地划清了情感的界限。
生恩,是缘起,是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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