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计划’。” 李岚教授继续指向框架图,“针对那些由于各种原因无法继续升学(高中毕业或辍学)的适龄女孩。资助她们进入正规的职业学校,学习市场需要的、适合女性的技能,如护理、幼师、电商运营、手工艺、特色餐饮等。同样,需要严格的筛选(评估其学习意愿、家庭支持度、身体条件是否适合等),配套生活补贴,并尝试与用人单位建立合作,提供实习和就业推荐通道。目标是让她们掌握一技之长,能够经济独立,拥有安身立命的本钱,而不仅仅是给一笔钱让她们去打工。”
张艳红听得频频点头。这不仅是“授人以鱼”,更是“授人以渔”。她想起自己当年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或许能少走很多弯路。
“第三板块,可能是最困难、但也最治本的:‘心灯心理支持与社区倡导’。” 李岚教授的表情变得凝重,“很多贫困女孩面临的问题,不仅仅是缺钱,更是缺爱、缺认可、缺对自身价值的认知,以及来自家庭和社区的偏见压力。我们需要设计一些柔性的干预项目。比如,定期组织受助女孩参加团体心理辅导工作坊,帮助她们建立自信、学会沟通、处理压力;设立‘姐妹信箱’或线上支持平台,让她们有一个安全倾诉和寻求帮助的渠道;开展面向受助女孩家庭的‘家长课堂’,潜移默化地转变其‘重男轻女’、‘读书无用’的观念,争取家庭内部的支持;甚至在条件成熟的社区,与当地妇联、学校合作,开展性别平等、教育价值的宣传倡导活动,营造更支持女孩成长的大环境。”
赵明深有感触:“这块最难做,见效也慢,但如果不做,前面两块的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很多女孩不是不想学,是家里不让,是周围人都说‘女孩子没用’,心气儿就这么被磨没了。改变观念,是场持久战。”
张艳红沉默了。她完全理解这部分的重要性,也深知其艰难。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尚且不易,何况是改变一个家庭、一个社区根深蒂固的观念?但这不正是“帮助曾经的自己”最核心的部分吗?当年的她,缺的何尝不是有人告诉她“你值得”,有人去试图改变她父母那“女孩子读书无用”的固执念头?
“还有一个板块,是我个人的建议,” 苏晴合上笔记本,看向张艳红,语气郑重,“考虑到‘建国基金’的特殊意义,以及张总您的个人经历,我建议设立一个‘特别梦想支持金’。额度不用大,申请条件可以更灵活。专门用于支持那些在常规奖学金和职业培训之外,有特别天赋、强烈意愿、并且制定了清晰可行计划的女孩,去追求一个‘不寻常’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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