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距。国际巨头虽有布局,但受制于本土化适应和成本问题,并未形成绝对优势。因此,市场存在结构性机会。”
投资部负责人,一位精干的女性,接着补充:“我们对‘信达’遗留在北方的这七家企业做了初步尽调。情况确实不乐观,普遍存在债务负担重、管理混乱、技术老化、客户流失等问题。但其中三家,分别位于津港、辽中南和中原腹地,其核心资产——包括土地、部分尚可的厂房设备、行业准入资质、以及少数掌握关键技术的老工人和技术骨干——仍有相当价值。特别是资质和部分渠道关系,如果由我们接手整合,可以省去大量自行申请和搭建的时间,快速切入当地市场。收购成本,在目前‘信达’系整体崩塌的情况下,预计可以压到很低,甚至可能以承担部分债务的方式实现‘零成本’或负成本收购。关键在于后续的整合和输血能力。”
市场部负责人则从客户角度分析:“我们通过现有渠道和行业情报了解,北方不少潜在客户,尤其是一些谋求转型的国有大型企业和注重供应链稳定的新兴制造业民企,对‘信达’的突然垮台心有余悸。他们一方面急需寻找可靠的新技术供应商和解决方案合作伙伴,另一方面又对‘外来和尚’抱有疑虑,更看重合作伙伴的长期稳定性、技术扎实性和本土化服务能力。这要求我们如果进入,不能只是简单的销售产品,而必须建立本地化的技术支持和服务中心,甚至考虑与当地有实力的企业或研究机构建立深度合作。”
讨论深入而具体。问题被一个个抛出:如何应对北方可能更复杂的地方保护和人际关系网络?收购整合的风险如何控制?派谁去领导这场至关重要的开拓战役?初期资源如何配置?与南方总部如何协同?
韩丽梅始终专注地听着,偶尔提问,引导讨论方向。当所有利弊、数据、风险、机遇都摊在桌面上后,她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诸位分析得很透彻。北上的必要性、窗口期的存在、以及潜在的挑战,都清楚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我的判断是:这个机会,必须抓住。但方法,要慎重。”
“第一,目标明确。我们北上,不是为了盲目扩张地盘,而是为了获取新的增长极,完善全国布局,并整合有价值的战略资产。因此,初期聚焦,集中资源,打好灭战。重点瞄准高端制造基础好、政策支持力度大、且‘信达’遗留资产有整合价值的两到三个核心区域,比如环渤海和中原地区。东北作为远期备选,暂时观察。”
“第二,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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