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处境不同,但那份对“过去”的复杂情感,对“家庭”的失望与疏离,却有着隐秘的共鸣。
“这里的红豆沙确实不错,” 张艳红舀起一勺红豆沙,转移了话题,“陈皮的香味很特别,不抢戏,又提味。”
“嗯,火候和用料是关键。” 韩丽梅的注意力似乎也被拉回到了食物上,难得地多说了几句,“陈皮要用新会老陈皮,年份够,味道才正。红豆要选当年新豆,沙才会糯。糖不能多,一点点吊出味就好。”
谈起这些具体的、不涉及过往和当下的细节,气氛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些。她们又聊了几句关于食材和烹饪的话题,虽然大多时候是张艳红在听,韩丽梅在简单地说,但至少,不再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顿饭,在一种略显生疏、时断时续的对话中接近尾声。饭菜很美味,环境很雅致,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始终隔着什么,无法真正融洽自然。像两条曾经有过交集、又各自奔流了太久的河流,即便在某个午后短暂地并行了一段,水面之下,依旧是各自独立的水流,水温、流速、裹挟的泥沙,都截然不同。
但至少,她们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不谈工作”的饭。没有争吵,没有冷场到无法继续,甚至还进行了一些看似平淡、却触及了某些微妙边缘的对话。
服务员进来撤走了碗碟,送上了两杯清茶。韩丽梅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忽然问:“你姐姐,最近怎么样?”
张艳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张艳春。“还好。爸爸的病情暂时稳定,但需要长期吃药和康复训练。她在那边照顾着,挺辛苦的,但……还算撑得住。” 她谨慎地回答,没有提经济上的压力,也没有提家里那些糟心事。
韩丽梅沉默了片刻,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告诉她,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她的声音很轻,说完这句,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你也是。”
张艳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韩丽梅。韩丽梅却没有看她,依旧垂着眼看着手中的茶杯,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无足轻重。
但张艳红知道,这绝对不是随口一提。这可能是韩丽梅所能表达的、最接近“关照”的界限了。不是承诺,不是保证,只是“可以跟我说”。但对她和张艳春而言,这简短的几个字,背后可能意味着在真正走投无路时,一条至关重要的退路或支撑。
“谢谢。” 张艳红低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