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能出现非理性的、甚至带有操纵性质的行为模式。但动机和真相,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我们不做有罪推定,但我们可以关注事件带给你的感受,以及,你如何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保护好自己的心理边界。”
“心理边界?” 张艳红喃喃重复这个从韩丽梅那里也听到过的词。
“是的,心理边界。” 林咨询师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白板笔,在旁边的白板上画了两个重叠又分开的圆圈,“简单说,就像国与国之间有边界一样,人与人之间,哪怕是亲人之间,也需要有清晰的心理边界。这个边界,定义了什么是‘我’,什么是‘你’,什么是我的责任,什么是你的责任,什么是可以接受的,什么是不能越界的。”
她指着那个代表张艳红的圆圈:“你的痛苦,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你的心理边界长期被侵犯,甚至是被你自己模糊掉了。比如,你哥哥成年后的生活困境,本质上是他自己的责任,但在你家庭的系统里,这份责任被强行转移到了你的身上,而你,也内化了这种‘应该’。你父母的情绪、甚至以死相逼的行为,是他们处理自身焦虑和无力感的方式,但后果却要由你来承担,这本身就是对你边界的一种严重侵犯。”
张艳红怔怔地听着,这些道理,韩丽梅用更冷酷的方式点出过,但从咨询师这里,以如此清晰、系统的方式阐述出来,带给她的冲击依然是巨大的。原来,她的痛苦,不是因为她不够好,不够孝顺,而是因为“边界”出了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 她声音干涩地问,“他们是我的家人,我……我没办法不管他们。尤其是我妈现在这样……”
“建立边界,不等于冷酷无情,断绝关系。” 林咨询师温和地纠正,“而是划清责任,明确限度。比如,在你母亲救治这件事上,你提供经济支持,协助联系医疗资源,这是作为女儿可以做的,也体现了你的责任和关心。这没有问题。但与此同时,你需要清晰地告诉自己:母亲的生命安危,首要责任在于她自己和你的父亲;哥哥一家的经济困境,责任在于他自己。你不能,也无法为他们的所有选择和行为后果买单。”
“可是……他们会说我冷血,说我不孝……” 张艳红低声说,这是她最深的恐惧。
“我理解。” 林咨询师的声音充满了共情,“当你在一个习惯了模糊边界的家庭系统中,开始尝试建立清晰边界时,一定会遭遇强烈的反抗和指责,因为他们习惯了你的过度付出。‘冷血’、‘不孝’这些标签,是他们维护旧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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