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父司母一度陷入阴霾之中,但司母并未放弃,而是努力的寻找各种方法。医术达不到的水平,她就去找各种土方子,所以平时也没少寄各种神药过来。
这些季闻君都略有所闻。
但他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还能看见男人重振雄风的这一幕,他一时觉得十分受挫,不敢相信自己的医术居然有一天能被那些神棍的破药方子打败。
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不过还好,司千俞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的凌乱。
“那些药我都没吃过,与那些东西无关。”
季闻君猛地回过神:“那这是……?!”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职业病发作,伸手就想仔细检查。
司千俞却猛地侧身避开,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窘迫与抗拒。
季闻君的手僵在半空。
他这才想起自己刚吃完包子,还没洗手。
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他转身走到诊查室角落的洗手池,拧开水龙头,挤出消毒液,仔仔细细地搓洗起来。
水流哗哗声中,他脑子飞快转动,喃喃自语:“如果不是药物作用……难道是自愈?”
“不可能啊,器质性损伤三年了,神经和血管重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还是说,有什么新的刺激因素?心理性的?”
他关掉水龙头,用无菌毛巾擦干手,转过身。
却见司千俞依然背对着他,裤子已拉上,但背影僵硬。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似乎在经历某种激烈的内心挣扎。
“千俞?”季闻君放轻了声音,“到底怎么回事?你得跟我说实话,我才能判断。”
漫长的沉默。
终于,司千俞缓将一直紧握的右手抬到身前。
那是一张被撕下的……电影海报。
画面正是那双含笑的狐狸眼,以及少女阳光下明媚鲜活的容颜。
季闻君的目光,从海报上女人夺目的笑颜,缓缓移到司千俞紧绷而难堪的侧脸,再缓缓下移,落到男人即便隔着裤子也依然无法完全掩饰的尴尬部位。
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
如此反复几次。
最终,这位以能言善辩、嘴贫风趣著称的季医生,干巴巴地、艰难地挤出一句:
“……就因为这?”
司千俞闭上了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面颊上难以抑制地泛起一丝耻辱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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