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笑话。”
刘北宪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想起拍摄时司晴那些僵硬的表情、背台词般的语气、还有总也找不准机位的走位……当时只觉得是新人紧张,多拍几条总能过。
可现在想来,那些“能过”的镜头,多半是靠着对手演员带,或者场景氛围撑着。
真要单独把她的表演拎出来……
刘北宪挠了挠头,脸上有点臊得慌。
“行了。”他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胶片盒,“我去催催发行那边,看能不能把点映时间再往后压两天……起码,让我们想想怎么补点宣传。”
颜昭没接话。
……
夜深了又深。
野狐岭的山风裹挟着寒意,从蒙古高原呼啸而下,穿过嶙峋的岩石与枯黄的草丛。
天边透出一线鱼肚白,却离真正的黎明还有一段距离。
这是一夜中最疲惫、最松懈,也最致命的时刻。
裴应麟只带了一支六人小队,悄无声息地沿着干涸的河床行进,这是他们侦查计划的第三处预设点位,距离己方大本营已超过十五公里。
太安静了,静得不正常。
裴应麟抬手,做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身后队员立刻原地蹲伏,枪口警戒四周。
忽然,两侧山坡上亮起数十道刺目的强光探照灯,光束交错扫射,将河床照得亮如白昼。
小队顿时被困在河床低洼处,进退不得,对方人数至少在三十以上,这不是遭遇战,是早有预谋的围歼。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山坡上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裴大团长吗?”
强光灯的光束齐齐调转,聚焦在裴应麟的方向。
秦霄慢悠悠地从山坡后走出来,手里拎着步枪,枪口随意地垂向地面,他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人,粗略一看,至少有三四十。
“真是好久不见啊。”秦霄走到河床边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下方的几人,目光在裴应麟额角的伤口上停了停,嘴角上扬,“哎呀呀,不应该啊!咱们裴团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他故作惋惜地摇摇头,语气却满是幸灾乐祸:“咱们毕竟……也算沾点亲带点故不是?以多胜少,传出去多不好听。”
“这样吧。”秦霄大度地一挥手,“武器留下,人嘛……我勉强放你们走。够意思吧?”
虽然说秦霄的姐姐嫁给了裴应麟的堂哥,但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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