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你确定，这玩意儿……是真的？”
这个问题问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多余。
江渊拿出来的东西什么时候有过假的？
“四爷爷，您觉得呢？”江渊笑嘻嘻地反问。
“……”
草庐前，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压抑到极致，随即又彻底爆发的狂笑声，从四祖江无空的喉咙里迸发出来，震得整片祖地的空间都在嗡鸣作响。
“好！好啊！太他娘的好啦！”
他下意识一巴掌想要拍在石桌上，结果才发现那张万载玄冰玉打造的桌子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不过他不在乎。
“他奶奶的！有了这俩宝贝，咱们还跟那帮缩在禁区的王八蛋们玩什么阴谋诡计？看谁不顺眼，直接打上门去，宰了，抢他道果，回头在用那玩意儿招一个新道果出来，给我们江家添一尊，不，是两尊新帝！”
“杀他一个，我们多一个，此消彼长，用不了多久，这帝仙万界，就他娘的该姓江了！”
四祖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到癫狂的状态。
“老四，冷静点。”
初祖江启道终于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九天。
“渊儿，如此逆天之物……无视大世界证道大帝的铁律，只怕使用……有什么限制吧。”
江渊点头：“是的，和那【铸仙】的次数一样，各只有一次机会，所以需要几位爷爷来商量用法。”
只有一次。
这四个字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四祖一半的火气。
但同时又让包括四祖在内的三位大帝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是有限制的！
若是这等无视天地法则的神物可以无限使用，那他们反而要寝食难安了。
因果太大，反噬起来，便是江家也承受不起。
但正因为只有一次机会，其价值才更显珍贵，每一次动用，都必须发挥出最大的战略意义。
“既然只有一次，那就得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二祖声音冷冽，周身杀伐之气稍敛，
“得挑个道果与我族核心成员契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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