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架不住我实在心里不安,又一次,丁敏给我送银钱,我忍不住问起。”
“他只是莫名地笑,然后告诉我,有些事,不知道,尚且不过是买卖;知道了,那就是同舟共济,再无回头路了。”
“我一时间也是失了心智,只说死也要死个明白。”
“然后才知道,他居然做的是这种绝子绝孙的买卖,所谓的货物居然是活生生的人。”
“坐粮厅四个主事,我督理仓廪出入,刘主事协理漕运调度,唐主事分管关防警卫,张主事掌文书稽核。”
“彻底上了船之后,丁敏安排我看守货物,刘兄收货出货,唐兄看守警戒,张兄登记造册。”
“倒是各司其职。”赵贞冷笑一声,问道:“既然吕梁全然不曾参与,这账册怎又到了他手里,你们又因何要将他灭口?”
“好叫诸位大人知道,我等四人虽然迫不得已上了船,却时时刻刻想着下船。丁敏事败,我等欢庆了一夜。但是却忘记了吕梁这厮,他见本季‘租金’迟迟未到,竟来索要,我等支吾不过,只好如实相告,反正他也没证据么。”
“谁知道,没几天,他趁唐兄外出,竟然带了位‘货商’找上门,强行搜去了张兄手里的账册不说,还说要接着做丁敏的买卖!”
“幸好唐兄及时回来,调动库丁,围了吕梁,只是库丁到底不是正经军伍,到底让那‘货商’和吕梁趁乱跑了出去,还带走了数本账册。”
“数本账册?”景王突然起身,从袖子中拿出几本册子,问道:“是不是还有这些?”
王府亲随接过册子,拿到白斐面前,让他辨认。
“没错,加上这几册,就是被带走的全部账册了。”
白斐确认后,赵贞忍不住问道:“殿下,你这账册,从何而来?”
“福王从一个赵姓商人身上搜来。”说着,景王看着赵贞再次强调了一句,“赵姓商人!”
赵贞不明就里,问道:“姓赵,又怎么了?”
“据福王审问的结果,此人可是赵都宪你的族亲,是按你的意思去提携建昌伯做买卖,讨好福王。”
“我的族亲?”赵贞一脸愕然,“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吩咐哪个族亲去讨好福王?”
王干炬若有所思,说道:“怕不是扯虎皮做大旗,下官想起一桩旧事,江宁有一漕帮人士,也是打着恩师的名义,自称本家侄儿,胡作非为。”
赵贞想了想,再次确定自己没这么个亲戚在京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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