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着就进了经历司的院子。
然后就看见换上了一身飞鱼服的王干炬,还有笑容满面的严侍。
“哎呀!东楼!你来我都察院,怎不来我那喝杯茶水?”
赵贞走快两步,对着严侍那叫一个热情。
然后才仿佛刚刚看见王干炬这一身飞鱼服,问道:“承光,这是?”
严侍当即做出一副具有荣焉的样子,向赵贞讲了那个奏疏,还有嘉佑帝赐服的事情。
“好!”赵贞说:“都察院上下都为乌斯藏之事头疼,不想承光你竟有如此奇思。”
赵贞是不是真的高兴,王干炬还是看得出来的,说难听点,自己这个就是越级上报。
但是王干炬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他与赵贞不熟,他不敢保证赵贞能帮他递上这份折子。
只是,不管怎么说,上级是要安抚的,好在,王干炬早有准备。
“这是什么?”赵贞从王干炬手里接过账册,随意翻开两页后,发现应该是某个粮仓的流水账册。
“下官前些天到了通州后,恰逢通州仓失火。”
“户部派至坐粮厅的一位主事,带着人如狼似虎,在码头搜船搜人,同时追查这册子,言称追捕窃贼,追索贼赃,声势骇人。”
“甚至在搜过下官搭乘的漕船,知道下官是新任经历司经历后,仍不惜搜检下官的行李。”
“据下官老仆言,应是有人趁乱塞入行李之中,幸而老仆机警,藏于贴身之处,方才躲过搜查。”
“下官入京后,私下揣摩多日,只见寻常账目流水,不见蹊跷。然户部官员为此不惜搜查朝廷命官行装,其中必有隐情。下官自知位卑识浅,独力难支,本应即刻上报都宪大人,奈何初来乍到,诸事缠身,又恐所虑不周,反生事端,故而拖延至今。”
这本烫手的账册,本是他入京后为自己准备的另一块“敲门砖”,若“金瓶掣签”之议石沉大海,这便是打开局面的备用之选。
不过,现在拿来锦上添花也不错。
听王干炬这么说,赵贞眼神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王干炬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真只是个寻常账册,怎会如此大动干戈,而且,前些天,通州仓失火很不同寻常,因为最近都察院忙着“查”乌斯藏那件案子,根本没空去查通州仓。
在没有碰上都察院给的压力的情况下,通州仓居然失火?
严侍也凑了过来,他是户部侍郎,事涉户部,哪怕他本该避嫌,现在也要厚着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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