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音。
只有她的笑靥,和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
“新民国十七年的舞会上,那时你五岁,我七岁。”
“在喷池边我被亲戚家的哥哥恶意推了了进去,浑身淋得湿透,是你路过后将我从里面拉起来,还给了我一条帕子。”
哦,原来是他啊。
白琉月在记忆库里终于想起了画面。
那是新民国十七年,是她爷爷白文山就任晋中财务厅厅长的答谢宴会。
所有晋中的政要和权贵都出席了。
当时的裴逾也是个嚣张的性子。
裴家亲戚家的小孩子们看他不顺眼,就商量着要在白家的宴会上让他出丑,然后他就被傻乎乎的给引导了后院。
喷池很大,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掉进去,水位可以淹没腰间。
幸好裴逾水性不错。
当时白琉月已经开始上礼仪课,终于在爷爷举办宴会这天可以稍稍休息一会儿,所以背着所有下人偷偷跑到后院转悠。
然后就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站在喷池上的裴逾。
一开始她还以为对方是水猴子,十分害怕,想要赶紧跑。
结果却被威胁道:
“小丫头,你不许走,赶紧过来拽我。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不等别人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
“小爷可是晋中军阀裴锵的儿子,裴逾!”
正嚣张的说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得意,踮起的脚没站稳,话音刚落就‘哎哟’一声又重新跌回了喷泉池。
刚才还昂首挺胸的,这一下子又成了落汤鸡。
白琉月虽然不知道裴锵是谁,也不认识裴逾,
但是看见他又摔倒在喷泉池里,赶紧着急的跑上去。
害怕他淹死了。
倒不是害怕他真淹死,就是死了的话,会很晦气。
因为今天是爷爷的答谢宴。
这么喜庆的日子,不好染上晦气。
于是白琉月伸出小手拉了他一把,将裴逾给拉了起来。
看着他狼狈的哈欠哈欠,眼见那个喷嚏快要打到自己脸上。
小琉月颇有些嫌弃的将帕子递过去,道:
“你擦擦。”
实则是希望对方擦一擦鼻涕。
已经浑身湿漉漉已经很难看了,要是还流大鼻涕,那得有多丑啊。
白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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