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祁一听这话,愈发得意,朝他父亲道:“父亲,表弟都说了,我这叫恣意洒脱!”言语中是掩藏不住的高兴,因为他之前总被父亲训斥不学无术。
白柏生张了张嘴,到底顾忌着封砚初也在,没有骂出口,叹道:“罢了,也是命。”
三人又说了一番话,就见封简询身边那个叫倩儿的丫鬟进来行礼道:“大娘子已经将屋子收拾妥当了,说表少爷一路风尘仆仆,先去洗漱,然后再去用饭。”
“知道了,替我多谢姑母费心。”封砚初说完这些,朝姑父拱手道:“姑父,那侄儿就先下去了。”
白柏生刚从酒场上回来,也想换一身衣裳,十分乐意的点头应着,“嗯,你且去吧。”
一直等到人离开,这才皱眉指着儿子,语气也重了几分,“你是没长脑子吗?真是什么都往下应!”
“为何不能应?表弟是客人,又第一次来咱家,更别说大舅舅之前还帮过您,我带着表弟逛一逛这宁州城有何不对?”白柏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父亲骂了一顿,冤枉的紧。
白柏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可知道这封砚初为何提前来宁州城?为何将身边的下人甩开,独自前来?”
白知祁毫无形象的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腰间的玉佩,不在意道:“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吗?是想逛一逛这宁州城,若是被宁州的其他官员得知,这不是得应酬嘛,肯定是嫌麻烦,再说了,和那些当官的有什么可说的。”
白柏生冷哼一声,“若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先前陛下将封砚初派到漠阳,当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大家都以为是被贬官,没想到陛下早有预料。”
“安怀入侵,寒州危急,还不是他挽回局面。如今又被派到宁州为知府,岂是那般简单?你没见着宁州官员,早早的就派人蹲守在码头,就是担心封砚初提前偷摸进来。但是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人家,在眼皮子底下进来了?”
白知祁听完父亲的解释,立即直起身子,就连神情也严肃了许多,“那父亲您的意思是……表弟要动宁州了?”
白柏生这才点点头,“哼,肯定是上头的意思,这下你知道了吧?”
白知祁先是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眯起眼睛看向父亲,问道:“父亲,那您会将此事泄露给那些宁州官员吗?”
白柏生白了儿子一眼,真是不开窍,和他弟弟比还是差的太远了,“咱们家是定居在宁州,身上无官无职的,宁州之事与为父有何关系?再者,封砚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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