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太医院的方向去了,具体怎么透出去的,还不知道,不过今日来的那些老臣都是没站边的。”
封砚初听后,佯装无奈的叹着气,“如此也就说的通了。如今储位空悬,陛下身体也不康泰,这些老臣们担心也属正常,毕竟如今安王和庄王斗得乌眼鸡似的,为了来日朝堂能平稳过度,自然想找陛下要个说法。”
他嘴上虽如此说着,可心底却在暗暗思量其他事情,到底是谁透出去的?皇后应该不可能,毕竟他们认为陛下早已经将旨意留给了邢勉,到时候只要对方不开口,一切就以皇后的懿旨为准,不可能节外生枝。
五皇子估计知道陛下身体有恙,只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让陛下十分失望。所以他是最不可能逼着陛下立储的,因为变数太大,否则又怎么可能拉拢六皇子。
陈泽文放下手炉,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愁绪,“唉,这些人的年岁都不小,我都冷的不行,更别提他们?若是冻出个好歹,岂不是让众人觉得都是陛下的过错。”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孙延年冒着风雪来了,他先是在门口敲了敲门,表示自己来了。然后才进门抖了抖身上的雪,同时嘴上说着,“哎呀,外头的雪下的更大了,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
“一帮老臣在宫里逼迫陛下立储呢。”陈泽文看向孙延年,“这事早就知道了,我才从宫里出来。”
孙延年并未与这两人一起,而是拉了一个圆凳,坐在暖炉旁烤火,“不,有最新的消息传出,是一个更大的事!”
封砚初倒了一盏热茶,递给对方,“总不能是陛下立储了吧。”
孙延年接过茶饮了一口,长舒一口气,“也差不多。陛下对外说,在观察完诸位皇子的品性之后,会留下一道旨意,到时候大家只需按照旨意扶立新君登位即可!”
“什么?要留遗旨?”陈泽文没想到陛下会以这种方式破局。
“什么!诸位皇子?”封砚初对于这个结果倒不意外,这不过是陛下再次放的一个烟雾弹罢了,难不成真的要让那些老臣冻死不成?
“是真的!那些大臣们已经出宫了,有些甚至是被抬回去的。”孙延年说这话时,还坚定的点点头,“就是诸位皇子,这下可是将这水搅浑了。”
陈泽文却微微皱起眉,眸中流露出一抹深思,“七皇子和八皇子虽然母族普通,但陛下这话也就相当于告诉所有人,这两位皇子亦有可能登位;安王和庄王身边固然有不少人扶持,但六皇子手握靖安武备营,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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