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郎君与对方是好友,没准一时三刻还猜不到呢。
回到屋子里的孙延年,半靠在榻上,手里无意识地甩着一枚玉佩,他突然猛地起身,喊道:“青山,进来!”
青山忙不咧迭的进屋,“郎君,您有何吩咐?”
“安州府!我忽略了安州府!你明日悄悄去安州府打探一下,看是否有人暗中接触安州守将,不着急回来,一定要探听清楚!”孙延年神情十分严肃,认真地嘱咐着。
“是,郎君。”青山也应的斩钉截铁,随后却道:“郎君,天色不早了,您今日累了一夜,还是先洗漱洗漱。封郎君不是给你开了药吗?一会儿,我给帮您涂上,您好好歇一歇。”
孙延年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青山就是这样的人,思想永远很跳脱,这一刻还在说这件事,下一刻可能就想起别的了。不过他嘴里还是嘟囔着应道:“知道了。”
次日。
当封砚初下职后才进门,冯四就将孙延年找他的事情说了。
“郎君,昨日夜里,约莫戌时初,孙郎君来找您,小的按照您交代的,原封不动的说了,之后孙郎君果真没再找过您。”冯四说这话时,小心翼翼地看着郎君。
封砚初听后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冯四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问:“郎君,那以后孙郎君找您呢?”
“我与他是好友,自然与往常一样。”封砚初说完这话,未等冯四回应,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进去了。
而就在此时,黎文堂见儿子一直没有进展,再也耐不住性子,特意在邢勉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就在邢勉乘坐马车经过之时,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马车,帘子被掀开,露出一个熟悉的脸,“邢大人。”
邢勉一开始并未留意,直到听见有人喊他,这才掀开帘子一瞧,装傻道:“黎大人,好巧啊,您也下职回家啊,那咱们回头见。”说罢,放下帘子,示意马夫驾车离开。
可黎文堂并未就此放过他,“邢大人,这可不是巧,而是我特意在此等你,没办法,谁让邢大人太难约了。”
邢勉只得掀开帘子,呵呵笑着,“黎大人说的是哪里话,也是无奈,老夫实在太忙了,不仅要处理兵部的事情,巡城卫还有一摊子,实在无暇。”心里却在暗暗骂着黎文堂没脸没皮,竟然在路上堵他。
黎文堂听后并未接话,而是指向不远处的一间茶肆,“在下想请邢大人饮一盏清茶,那里已经被我清空了,无人打扰,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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