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的人吗?”
对方并未让封砚初起身,所以他依旧拱着手,说话的语气中满是坚定与诚恳,“大人谬赞,下官不敢当。自为官以来,下官一直秉持着为人臣的职责,从不敢有所疏忽。”
邢勉认真审视着这个年轻人,若非洞察了陛下的心思,他也不可能暗中去查那个人。若不查,还真发现不了他们之间,竟然还有一丝联系。而他从未察觉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随后他抬了抬手示意起身,说了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我的孙儿虽说在靖安武备营为副指挥使,看似年轻有为,可老夫觉得比起你差远了,所幸也不求他有多大的出息,平平安安就好。”
封砚初这才抬眼看向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对方虽已老迈,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他眼底闪过微光,声音依旧从容,“邢副指挥使心性敦厚纯良,又颇得家传,武艺高强,自然前程似锦。”
邢勉听了这话,仿佛是化了寒冰一般,表情不似方才那般可怖,“哈哈哈,老夫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你确实出类拔萃,可一旦陪衬之人的光芒盖过主人,时日长了,这个主人也会心里不适,除非他特别的豁达贤明,更别说他并不是这样的人!封砚初,须知花无百日红的道理。”他终究不忍心这个年轻人,在还未长成就中途夭折。
封砚初听了这话,神情变得严肃。他重新行了一礼,之前不过是出于礼节性,可这次却是真心,“晚辈多谢大人教导。”他很清楚,这是一个为官多年,深谙君臣之道的长辈,对一个晚辈的提点。
同时他心中也得到了证实。邢老大人确实知道陛下心中的人选,还探查到自己与六皇子之间的联系,否则不会说出这种话。更是在提醒自己,你固然聪慧,可对于一个君王来说,偶尔的聪慧可以,但是太过聪慧,无论你之前有过多少功劳,也会让人不喜。
邢勉捋着胡须,继续提醒道:“你还年轻,日子长着呢,京城不过是一块方寸之地,大晟这么大,到时候去看看也挺好的,毕竟远香近臭嘛。”
“今日大人的教诲,晚辈铭记于心,必定不会辜负大人所言。”封砚初郑重地说着。
邢勉也不是白白提醒封砚初,他已经年老,又能支撑几年呢,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孙儿,为的就是将来万一孙儿有难处,对方可以拉一把。
这是算是交易,邢勉明白,封砚初亦心知肚明,两人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呵呵呵,你武艺不错,只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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