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人说了这么多的话,气息越来越弱。
“住进去一次?还未找到?这话哄傻子罢了!”封砚初慢慢靠近,“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是……真……真……的……”话音未完,那人便已咽了气。
封砚初看都没看一看,离开暗室,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方恩守在此处,他只说了一句,“处理掉。”
“是,二郎君。”方恩领命而去,他十分有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且坚决执行。
因为时间太晚,封砚初返回之时,内院的门已经上了锁。按道理来说应该会有守门的婆子在,可他敲了好一会儿,竟然无人应答。本来就心情不佳,心里更加恼火,即使如此也只能越墙而入。
回到院子里,没想到灯火全息,还是惊醒了一个婆子。那婆子见是二郎君,当场吓得不轻,赶紧朝其余人喊道:“二郎君回来了。”这个声音刚响起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里的灯都一一被点亮。
碧芳已经成亲,只在白日里进来,晚上就回去了。李妈妈又在‘枕松闲居’,所以,夜里是一个二等丫鬟凝香照看。
而封砚初怎么可能继续候着,匆匆进了屋子,又自己点了灯。随后摸了一下桌面,检查了一番被褥,还好时时打扫。
凝香进门就看见二郎君就这么坐着,连忙行礼解释,她并不敢隐瞒或者避重就轻,“二郎君恕罪,奴婢们知道您回来了,但是一直到内院上锁也没见您,碧芳姐姐又回去了,便以为您去了‘枕松闲居’,这才熄灯歇下了。”
封砚初听后,心中的不悦散了不少,“罢了,时辰也不早了,先下去打水,我要洗漱歇息。”
“是!”凝香规规矩矩的退下去,出门后还长舒一口气。
次日。
毕竟整个侯府都是母亲管家,所以封砚初一大早便去了大娘子处,实在不巧,嫂子汪永缃也在。
他行礼道:“儿子给母亲请安,大嫂。”
大娘子见二郎来了,关心道:“今日好容易休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儿子平日都住在广林巷,昨儿才回来,今日自然要给母亲请安。”封砚初浅尝了一口茶,便将杯子放在一旁,嘴角含笑。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大娘子还以为二郎果真只是来请安的,便道:“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你祖母那里了。”
封砚初听了这话,并未急着立即动身,汪永缃察觉这是有话要说,便主动起身先告辞。
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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