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用布条束着,双手处的衣袖挽到手肘,显得干分利落。
单从外表看,储山感觉这清秀少年没有任何出挑处,若是真要说一处优点的话,那便是少年的眼睛似如幽潭,不仅微微发亮,其内还透着股静气。
储山宽袖中缩着的右手,已经握住了一块玉壁,玉壁并没有传出热量,说明对方不是全人,此点让储山更添了几分戒心。
「这位小兄弟,不是储某想为难你们,而是有人也要租住这里的地界,不过若是能请贵镇的全人能带人出把力话,别说租金,这片荷叶也可以送给贵镇。」
储山朝着於肃说着话,於肃脚步不停,直接脱离了黑米镇的队伍,站定在拱桥下,擡头平静朝储山看去。
周遭黑米镇的叫骂声彻底停歇,无数双眼睛看着站在前方的於肃。
「储家如此行事,不怕开罪了付家?」於肃没理会储山的利诱威逼,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看样子,小兄弟是个明白人,储某也就不说场面话了。」
储山观察着黑米镇众人的反应,察觉出面前的少年,好似比那姓秋的老不死更得人心。
这让储山心中更显吃惊,但依旧面上不显,同时也完全没有看低於肃的意思,从拱桥上走下道:「付尧的面子,又不是付家的面子,如今付尧背後的主子在付家不好过,所以小兄弟也就别想拿付家来压人了。」
「倒也难怪,如果没有这一层缘由,你们也不敢上门。」於肃点了点头,好似将自己摘出黑米镇的身份,面上没有一丝愤怒:「既然如此的话,阁下就开天窗说亮话吧,想让黑米镇的人替储家去送死,好歹也要说清楚个中危险吧?」
於肃的言语颇为直白,让储山目中闪过几丝好奇。
「听这意思,小兄弟知道的可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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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山眯起眼睛,莲屋坞不像窟下那般简单,看着面前所知许多的少年,储山一时半会完全摸不透於肃底细。
斟酌一番後,储山看了看不远处的黑米镇生人,於肃立刻会意,朝後摆了摆手,秋镇守带着黑米镇的人往後退了一段距离,创造出了两人私下交流的机会。
储山朝着於肃拱了拱手,因为不知於肃的深浅,让他态度好了许多,没有刚来时的强硬:「小兄弟,不是我储家非要如此,我储家也是迫不得已,既然小兄弟已经知道内情,那储某在藏着掖着的确实也不像话,如果黑米镇的两个全人,可以代替储家参与方士赌局的话,小兄弟可以提出你想要的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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