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的重量加上冲击力,让脚下的小船猛地剧烈摇晃了一下。
倒没翻,只是水面荡开一圈圈大波纹。
赫连𬸚拿起船桨,扬声道,“怀瑾,人我劫走了,女儿留给你!”
陆云珏无奈失笑。
秦宴亭则是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扒在栏杆上,“陛下哥哥这是做什么呀?”
说好的中秋团圆呢,怎么还带中途抢人的!
……
说是小破船,真不是夸张。
像正经的乌篷船好歹还有个顶棚,可以遮风挡雨。
赫连𬸚搞来的这艘四周毫无遮挡,躺在上面就能直接看天。
宁姮忍不住吐槽,“你说说你这人,好好的豪华画舫不坐,非要自己找苦吃……你从哪儿弄来的?”
“老船夫手里租的,十两银子。”他慢悠悠地划着水。
十两银子?
这价格都够把这艘破船买下来了。
对那老船夫而言,绝对是意想不到的横财,估计那老头儿收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心里指不定怎么嘀咕这公子哥儿人傻钱多呢。
行吧,来都来了,钱也花了。
宁姮随遇而安,索性就在小船中间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上被两岸灯火映照得不再漆黑的夜空。
幸好还没简陋得过分,船底铺着厚实干燥的稻草垫,躺上去不算硌人。
躺在这晃晃悠悠的小船上,远离人群嘈杂,看天上稀疏却明亮的星辰,倒也……别有番野趣。
宁姮视线下移,看向今晚限定的“船夫版·皇帝”。
他背对着她划桨,从这个角度看去,肩背的线条更加宽阔流畅,是常年习武和戎马生涯锤炼出的坚实力量,衣着虽不起眼,但那通身尊贵凛然的气度,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喂,船夫陛下,”宁姮懒洋洋地开口,“你这是要把我劫到哪儿去?”
赫连𬸚勾唇,“自然是荒郊野外,人迹罕至之处。到时候,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宁姮挑眉,“你确定?到时候被扒光了扔在荒郊野外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赫连𬸚脸黑了黑,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
他们初遇那次,不仅是“荒郊野外”,还是冰天雪地!
小船渐渐驶离了河岸最繁华的中段,两岸的灯火变得稀疏,人声也渐渐远去,只有潺潺的水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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