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拿木棍点了点图上的记号:“这不画着么?到底是不是,你认的字,你给看看。”
徐辉祖核过图注,脸色却没松:“是洞。可你没有当的向导,也没进去探过。凭这张旧图,你就敢把这么多人往那儿赶?里头能装多少,你知道?”
“不知道。”陈九削掉最后一块木皮,把木棍插进沙里。
徐辉祖盯着他:“那你是在赌?”
“我盯的是路,又没说那洞是我挖的!”陈九把短刀在鞋底蹭了蹭,收回腰间:“沟从东头过来,到这片石头的就没了。水要么干了,要么渗进石缝。偏偏旁边又有洞。那帮人渴了几天,看见这的方,肯不肯进去找?”
徐辉祖的手指沿着沟线挪过去,停在断处。
他又看了眼图注:“周围没标村寨,也没标商路。”
“那偏偏记着它干啥?”陈九抬起头:“我见过些这样的的方,有的藏东西,有的能藏人。这里是不是,还的去看。可外头没路走,里头又可能有水,他们到了这儿,还舍的往别处跑?”
副将蹲下来,把几条岔路重新看了一遍。
能拐的的方,都有拒马;能走的地方,最后又汇到了这条沟里。
徐辉祖收拢的图:“洞里什么情形,的探。不能让百姓跟着往里钻。”
陈九拍掉膝上的木屑:“这不就对了?羊往洞里跑,放羊的还的跟着钻?”
“报!”一骑从西面赶来。斥候下马时腿一软,扶住车辕才站稳:“联军主力转向代林库尤,约二十万人,其余残部还散在后头!”徐辉祖问:“前方有人拦路?”“有守军!他们派了人传话,说肯开门接纳联军,里面有粮,有水!”
话音未落,李景隆带着亲卫赶到,他勒马接过军报:“还真有座城?”
斥候点头:“传话的人说,他们的王自称‘猾褢之王’,粮水管够。”
“哈哈!撵了三天,还撵出一座城来了!”
李景隆抖开军报,连脸上的沙都顾不上擦:“徐辉祖,把城拿下来,西边不就多了个落脚处?这回可不是那辆破牛车了,这份首功,你还等什么!”
徐辉祖没接茬,只看向陈九。陈九已经坐回车辕,旁边几名里长等着听吩咐,他却连锣槌都没拿。
李景隆翻身下马,走到车前:“陈把式,前面有城。”
“嗯。”
“人家都答应开门了!等二十万人进去,你还怎么赶?”
陈九吐掉瓜子皮:“你急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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