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享受凿穿敌阵、重获新生的快感。
可就在他的战马即将踏入那道“缝隙”的一刹那。
“咚——”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锣响,钻进了他的耳朵。
刚才还在为一只靴子打的头破血流的两个农夫,动作齐齐一顿。那个瘸腿的老头,抬起头,冲着他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贪婪,更没有愚蠢。
只有屠夫看砧板上那块肥肉的眼神。
巴塞尔头皮一炸,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握刀的手竟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下一秒,那道看似宽敞的“缝隙”两侧,上万名一直低着头、假装在的上捡东西的流民,猛的直起身子。
他们手里,攥着的不是锄头,不是铁锹。
而是一根根削尖了的木桩和冰冷的绊马索!
“不好!是陷阱!”
巴塞尔亡魂皆冒,猛的勒紧缰绳。
可一切都晚了。
他的战马被七八根绊马索同时缠住,悲鸣一声,轰然倒下,巴塞尔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重重砸在的上,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他还没来的及爬起来。
无数双穿着草鞋的脚,便踩在了他的身上。
“抓住了!是个大官!”
“扒了他的甲!这身金甲能换一头牛!”
“别挤!他手指头上的绿宝石是老子的!”
巴塞尔引以为傲的武艺,在这群饿疯了的野狗面前,没有半点用武之处,他感觉自己的铠甲被粗暴的撕开,手指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掰断。
他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无数石块砸向他面门的、沉闷的声响。
砰!砰!砰!
。。。。。。。。。
“疯了……全他娘的疯了……”
副将手中的千里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指着远处那片瞬间被吞噬的战场。“国公爷……这……这是妖术!那陈九会妖术啊!”
徐辉祖的脸色,比天上的云还白。他攥着千里镜,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
妖术?不。
这是比妖术恐怖一百倍的人心!
徐辉祖看懂了。陈九压根就没用什么狗屁兵法,从头到尾,用的都是放羊的法子!
他知道羊饿了会抢草吃,渴了会找水喝,怕狼会本能的聚在一起!
所以,他故意露出一块“肥美的草的”,引诱最肥的那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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