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官!这脑袋上的金盔的值不少钱!”
巴彦看着这对父子,嘴里直吐血沫子,用生硬的汉语拼命哀求:“别……别杀我……我用等重的黄金换……”
瘸老农根本没正眼瞧他,反手用刀背“哐当”一下砸开巴彦的面甲,扒拉着他的头发看了看,满脸嫌弃地直咂嘴。
“他奶奶的,这长毛狗的头发被火药燎了一半!千户所那帮算账的秀才狗眼看人低,要是少了一把毛,说不定的扣老子一两银子!”
儿子柱子手脚麻利地抽出剔骨尖刀,面不改色道:“爹,管他呢!这身铁甲扒下来,拿回村里打几把好锄头也值了!我来动手,别脏了你那双新鞋!”
手起刀落,骨肉分离。帖木儿引以为傲的千夫长,在这帮农夫眼里,甚至比不上一块打锄头的好生铁。
这场一边倒的扒皮仗完事极快。一千名披坚执锐的异族骑兵,满打满算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连人带甲带马背上的干粮,被扒了个底儿朝天。
戈壁滩上光溜溜的,只剩下一堆零星的带血肉渣。
不远处的牛车上。陈九盘着腿,嘴里用力嚼着一块半干的肉干,手里的破槌子在铜锣边缘随意蹭了蹭,“当当”两声脆响。
“羊圈扫干净了没有!吃干抹净了就赶紧挪窝!后头几十万头羊还排着队等着啃草根呢!”
徐辉祖在后头看着这一幕,默默别过头,把视线从那些连皮带骨头被搜刮干净的尸体上移开。他突然有点同情碎叶城外那五十万联军了。
……
同一时刻,五十里外,碎叶城联军中军大帐。
狂风将粗壮的帐篷杆吹的嘎吱作响,沙哈鲁舒坦地陷在虎皮交椅里,手里捏着银刀,正慢条斯理地片着一块烤的滋滋冒油的肥羊腿。
“你说什么?”沙哈鲁嚼着滴油的肥肉,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跪在帐中央的斥候身上。
斥候断了半条胳膊,包扎的麻布还在往外飙血:“主帅!大明……大明出关了!乌泱泱全是人,铺天盖地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他们不用战阵,全是用跑的!”
一旁的跛脚可汗拄着拐杖走上前,浑浊的老眼里闪过疑虑:“大明还有多少兵力?平西府那点家底咱们早摸透了,顶天了就五万正规军!”
斥候把头磕的梆梆响:“不是正规军!全是老百姓!穿着打补丁的破袄子、拿锄头木棍的农夫!少说也有两百万人!”
沙哈鲁手里的银刀停住了。
大帐内静了一瞬,紧接着,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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