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贤书擦那一刀的血!”
“他们把汉人分四等!咱们读书人甚至排在乞丐后面!‘九儒十丐’啊!”
“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是两条腿的羊,想杀就杀,想吃就吃!”
“哪怕咱们跪在地上把头磕烂了,求他们听一句圣人教诲,换来的是什么?”
“是弯刀!是马鞭!是全家老小的脑袋挂在城墙上风干!”
“呜呜呜……”
顾野王大哭起来,双手狠狠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发髻散乱,状若疯癫:
“若是早悟出这个道理……若是早知道手里有剑才能讲理,当年我吴郡百姓,何至于被屠得十室九空?”
“我们学了一辈子的‘仁’,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女受辱,看着山河破碎!”
“这种‘仁’,修来何用?修来何用啊!!”
这种情绪的爆发,是具有传染性的。
那是积压整整一代汉人知识分子的血泪。
他们从元朝那个暗无天日的时代活下来,脊梁骨早就被打断了。
他们之所以死守着程朱理学,变得迂腐、固执,是因为他们被杀怕了,被打服了。
只能躲进故纸堆里,用这点可怜的“道德优越感”来麻醉自己,假装自己还站着。
可现在,朱雄英把那层遮羞布一把扯下来。
他递给他们一把血淋淋的刀,并告诉他们:
不是你们的道理不对,是你们手里没家伙!这把刀,才是圣人真正的遗物!
这种冲击,击碎他们的顽固,释放他们心底最深处的痛感与怒火。
那种无力回天、只能看着蛮夷在华夏大地上肆虐的悲哀,在这一刻,变成复仇的火焰。
朱雄英看着这几个陷入癫狂的老头,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这就对了。
只有经历过极致黑暗的人,才最渴望力量。
“几位老先生。”
朱雄英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本已经散架的《论语》。
“书是好书,看怎么用。”
他语气幽幽:“若是拿来修身养性,它就是擦屁股纸,连异族的一根毛都挡不住;可若是拿来教化蛮夷……”
朱雄英把书递回给叶子奇:
“那就是征服世界的檄文,是审判异族的法典。”
“啪!”
叶子奇一把抢过那本书。
“把人一分为二,那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