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家里那些恶毒烂人坑周家时,当时不也是想整死他们吗?对自己的男人和儿子都能狠下手,丝毫不考虑他们的死活,就你们这种歹毒狠辣的,有什么资格提良心两字?”
“呵,还骂我和两个表兄是畜生,你哪来的脸啊?你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来骂我们?”
“你们孟家那自私烂臭的脏血,你当我们三个稀罕啊,你该庆幸邱周两家都是良善之辈,你该庆幸我爸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了你们,不然以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能安稳离开苗族?”
孟天赐骂一句,邱意浓回击一大段,字字句句如同兵刃,犀利往他心窝里刺。
她眼里的狠戾杀意一闪而过,但够孟天赐看清楚了,他身体本能的激灵一颤,脑子里猛然想起了苗族人人忌惮的蛊虫!
“你...”
孟天赐双腿一软,警惕的往后挪了半步,与她保持些距离,绷着脸低吼:“再怎么样,那也是上一辈的恩怨,你们要报复也不该牵扯到我们头上来,我可从来没做过半点对不住你们的事。”
“孟天赐,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我们什么时候报复过你?”
“我们邱家自始至终都没出面对付孟家,我们只收拾赵长安,周家父子三人报复孟月瑶和你们,是他们的事,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揍你,定有揍你的理由,你要找茬质问,甚至要报复,去找周家人,凭什么跑到我这里来瞎逼逼。”
邱家是没出面,但孟天赐清楚是他们在背后唆使周家,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们把周家弄来沪城,我们家会这样吗?”
他在家时听长辈说过的,以周家父子三人的能耐,他们不可能离开古县,这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邱家在背后帮忙。
另外,赵长安的事,也基本肯定是邱家人干的,十有八九是邱赫礼派人动手的。
见他到现在都没意识到错误,邱意浓冷笑一声,继续火力全开:“你们家当年离开沪城时,本就是落水狗,要不是来到古县攀附着邱家和周家,你们有口饱饭吃吗?”
“以你们资本家的背景,要不是我们护着帮着,你们能安稳度过那十年吗?”
“结果呢,你们这一窝毒蛇临走前不念半点情面反咬周家,将他们往死里整,还干烂事扇我爸和邱家的脸面,周家这些年在深渊里苦苦挣扎,我们父女两名声也饱受你们连累,凭什么你们这些烂人就能在沪城吃香的喝辣的过好日子啊?”
“我就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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