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归能填饱肚子的。”
他们姐弟俩拿着这一笔“启动资金”,去冻库批来最便宜的冰棍,用旧棉被包在泡沫箱里保温,两个人背着分头卖。
姐姐在人多热闹的电影院门口卖,弟弟力气大些,背着两大箱去码头卖给那些干活的工人。
现在正是炎热夏季,很多人都贪凉想吃根冰棍解解暑,尤其是小孩子,这是他们的最爱,每天进个五六箱,早早就能收工卖完。
尝到了甜头,干劲就足了。
他们紧接着用赚来的微薄利润,一点点扩大“生意”,除了冰棍,后来又开始批一些便宜的爆米花等卖,慢慢的日收也多了起来。
躺在屋里醉生梦死的孟月辉,偶尔清醒时,看到儿女忙碌进出的身影,听到他们低声商量着明天去哪里卖、进什么货,浑浊的眼里会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羞愧,有茫然,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触动。
报应...这就是报应吗?
他算计了一辈子,攀附了一辈子,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反倒要靠这两个他最不器重的儿女,用最笨拙辛苦的方式,勉强支撑起这个破碎的家。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散发着酒臭的床头,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而门外,姐弟俩正小心翼翼将今天赚来的毛票和硬币,一枚枚数清楚,计划着明天该进多少货,能不能攒点钱买点肉解解馋。
孟家的情况,邱梦元有派人关注着,抽空给侄女打电话说了下。
“歹竹林里还出了两根好笋?”
邱意浓对这两个表弟妹印象不深,以前也不常跟他们来往,只依稀记得那个表妹长得还可以,挺像她妈孟月清。
邱梦元笑了笑,“好不好,不好说,可能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只能逼自己一把了。”
“懂得自力更生,总比他们爸那条血蛭强千万倍。”
对自己的亲舅舅,邱意浓没半个字好评价,“姑姑,他们家翻不起浪了,不用再盯着了。”
“好。”
邱梦元今日打电话是跟她说这事,转而又说起另一件事,“浓浓,我这周要回香江,三个孩子要放暑假了,我去接他们来沪城过暑假,需要帮你带些东西吗?”
“姑姑,不用带东西,家里什么都有的,等表弟妹们过来了,有空就带他们来玩吧。”
“嗯,我会带他们回趟石海县,上次时间太赶没过来,这次会来小住几日。他们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