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券吗？”
“有债券吗？”
“要邮票吗？我有绝版全套的……”
各种吆喝声一窝蜂地涌过来。
姜栀脚步没停，率先进入了大厅。
秦不语和白桦急忙跟上了她的脚步。
进门口，姜栀便开始到处转悠，有时候和这个聊聊，再和另外一个问问。
问的大多是国库券收购价格什么的。
但是，也只是问，压根没有要买卖的意思。
白桦捅了捅秦不语：“你这个妹妹有点牛啊，她说的我都不懂！”
秦不语自豪地扬高了下巴：“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子。”
白桦狐疑地睨了他一眼：“她说的那些你懂吗？”
秦不语神情微僵：“不懂，可是有什么关系，只要我妹妹懂就行了，我跟着就好！”
这话没毛病。
他们这边对话的时候，完全没注意不远处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姜栀。
他见姜栀到处问，便也跟着凑过来，不远不近地跟着听。
眼神还时不时瞟一眼姜栀。
姜栀带着二人在大厅里转悠了好一会，基本摸清楚这里的情况了，开始试探目标了。
“大哥，你手里有股票吗？”
“就是那种原始股！”
被问的人摇头：“没有！”
姜栀也不气馁，继续问。
问了几个人，才有人搭话：“我有！”
姜栀喜上眉梢：“是什么股票，多钱！”
对方回答：“延中实业的，亲戚帮忙代卖的，数量不多。五十三一张。”
延中实业也是老八股之一，记得发行价格是五十一张。
姜栀有些失望。
她想要的是涨幅最大的大飞乐。
她只能转而问别人。
她光顾着打听八大股的情况，完全没注意身边有一个男人一直关注这边，眼神也不时在她的身上转悠。
听了一会，那个男人转身进入了银行内部员工的办公室里。
推开门，一个穿着西装的少年坐在桌子后面看着一张照片发呆。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运动服，扎着高马尾，她站在飞机的机舱门口，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衣摆，让她看上去明媚又张扬。
正是姜栀在劫机事件后，从飞机里出来时被记者抓怕的画面。
见他进来，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俊俏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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