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算,当面还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他眉峰一压,怒意破冰而出。
要知道,方才说起集团被掏空九个百分点,他连眼皮都没跳;可一提霍建宁,整张脸瞬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幕!
“别找借口。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们:今天这两桩事,没一个字是霍建宁捅出来的。你们那点猫腻手段,我早门儿清。之所以一直不开口,是因为——根本懒得搭理!”
“啪!”一记掌击狠狠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就连刚才强撑着没动的几人,也“扑通”“扑通”接连跪倒。
“鸟山鸣,报数。你从公司账上划走了多少?”
作为光明游戏动漫公司的负责人,鸟山鸣照例出席月度例会。
此刻,他是全场寥寥几个仍稳坐如松的人之一。
“老板,我从公司账上支取了一百万元,私自挪用,全程未向任何人报备。”鸟山鸣坦荡开口,声音干脆利落。
孔天成微微颔首,“明白为什么他能稳坐椅子上,而你们却只能低头跪着发抖吗?鸟山鸣那笔钱虽未走审批流程,但每一笔都砸在了业务拓张的刀刃上,或是垫进了家里揭不开锅的同事口袋里!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拿去买房、换车、养孩子,我也不会拦——不是因为交情,而是这点数目,在我眼里连零头都算不上。可你们干的那些事……真让我齿冷!”
……
贪墨的勾当,早有人把铁证拍到孔天成案头,不是风言风语,是白纸黑字、转账流水、录音录像样样齐全!
光明集团初设那几家公司时,风气清正,没人敢伸手。后来人一多、权一重,手脚就松了,孔天成睁只眼闭只眼——在他看来,这些人确实为集团挣回了十倍百倍的利润。他们揣走的那点,对集团是毛毛雨,对他而言更是沧海一粟;而他们身上扛着的业绩、担着的责任,早已远超那点数字的价值!
可惜,纵容像温水煮蛙。起初只是小动作,后来成了明目张胆的勒索式赊账——出入高档会所,签单从不结账;老板上门讨要,反被甩脸子:“我是光明集团旗下子公司一把手,差你那三瓜两枣?这点面子都不给?”
一次两次人家忍了,可生意不是慈善,次数多了谁受得了?最后全堵到集团总部来了!
苏蓉蓉亲自处理过不下五起类似纠纷,也多次向孔天成书面呈报。但他按兵不动,只想冷眼瞧瞧——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人,底线究竟塌到了哪一层泥里!
直到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