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百二里处买的猪,哪知道卖猪的丧良心,给猪灌了一肚子观音土浆。”
“啊?”赵暖停下切茄子的手,“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没亏,也没赚,算下来刚好保本。”
赵暖松了口气,继续将茄子切成滚刀块。
毛嫂子又说道:“但前提是把肉都卖出去。”
赵暖懂了:“夏日炎热肉不好放,臭肉的价格跟鲜肉相比实在是低,所以您就买了他最后这一大块?”
“可不就是这样。”
赵暖安慰她:“没事,问题不大,我今儿来处理它!”
等全部菜都切好,赵暖把菜板翻个面,将肉从中间切开。
这块肉表面用手摸有些滑溜,中间已经呈现暗红色。
低头细闻有些闷闷的臭味,的确很不新鲜了。
现在这个条件,这么大块肉,赵暖也舍不得扔。
好在毛嫂子抹了重盐,问题不大。
这时候肖三碗捧着一罐子油回来了。
赵暖互相介绍了两人,就开始做饭。
毛嫂子、肖三碗也都是爽朗的人,没寒暄几句,就“碗娘”“碗娘”的叫起来了。
先烧了一锅热水,再挽一把干草做刷子,将猪肉反复刷洗干净。
然后滚水里放上去腥的姜葱,再将肉切成四大块,扔进锅里大火煮。
为了遮盖臭味,赵暖还往锅里加了些醋。
大概一刻多钟后,捞起猪肉,切片。
“好烫!”赵暖轻轻戳了一下肉。
“我来。”肖三碗拿起菜刀,“切片么?”
“碗娘不怕烫?”毛嫂子问肖三碗。
肖三碗伸出双手,只见她左手五个手指,右手三根手指的指腹颜色有些不同。
赵暖伸手捏了捏:“硬茧子?”
做什么能让指腹起茧啊?
“不是,是烫的。”肖三碗左手摁住大夏天还在冒烟的肉,开始切片。
她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烫一样,眉毛都没皱一下。
“四岁的时候爹娘嫌我吃的多,就将我送去丝坊抽蚕丝。
蚕茧要用冒烟的烫水烫过,才能抽出丝。时间一长,我这手指头的肉就被烫成茧了。”
肖三碗说的轻松,赵暖却知道这不是烫出来的茧,而是指腹的肉被烫死了。
皮肤为了避免更深层的伤害,让细胞加速生长、堆积,形成厚茧。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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