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你不懂。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上官家最后会不会受牵连或者说是有危险,他在乎的是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动这个心思。”
昭明初语心里很清楚,什么都懂。可懂了又能怎么样?这条路,她非走不可。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也是能催着昭明宴宁加快步子、逼他自乱阵脚的最关键一步棋。
“公主,您处在这个位置上,好多事本就是身不由己。驸马他……说不定缓过这股劲,就能想通了。”沉璧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但又生怕哪句话又戳痛自家公主。
她心里也一样很清楚,这次公主做的这事,换谁是驸马都会寒心,毕竟牵扯的是他整个上官家的身家性命。可她看着公主眼底压不住的疲惫和红血丝,心里更是揪的慌,心疼的厉害。
以前小的时候,还有先皇后在。公主受了委屈、心里不痛快,还能扑进皇后怀里哭一场,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可自从先皇后走了,公主就彻底把自己的心封死了。就算她和兰序自小跟着公主,同吃同住这么多年,公主不会在自己情绪不好的时候跟她们说说话。
但凡遇上不顺心的事,公主就一个人进先皇后以前住的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不声不响的,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谁劝都没用。
“苏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如今整个苏国公府,活脱脱成了个出不去的囚笼,没有一个人能踏出大门半步。
当初皇上下的旨意,明面上只圈禁了老国公苏正兴,不许他随意外出,可暗地里,早把全府的路都堵死了。
但凡有人敢往门口凑,守在门外的禁军侍卫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刀拔出来半截,冷着脸逼你退回去,一点情面都不讲。
这天一早,苏耀阳就憋着一整夜的邪火,风风火火冲到了正门。
“给我让开!”他指着门口站得笔直的禁军,唾沫星子横飞,“我是当朝袭爵国公!我要去上朝!你们凭什么也敢拦我?!”
禁军们跟没听见一样,眼观鼻鼻观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活像几尊石头雕的人像。
苏耀阳更炸了,跳着脚嚷嚷:“你们知不知道耽误了朝中的大事,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真出了什么岔子,你们担待得起吗?!”
可不管他怎么喊、怎么骂、怎么放狠话,这群禁军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句话都不回他。
来来去去,就只有他一个人在门口上蹿下跳,活像个没人看的跳梁小丑,自己跟自己唱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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