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样子,心里看的揪得慌,软着声音劝,“要不奴婢陪您去外面走走吧?老这么闷着,也不是事,出去透透气,兴许心里能松快些。”
昭明初语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不用了,我没事。”
顿了不到两秒,她又低声开了口,像是在问沉璧,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沉璧,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
“公主,您跟驸马的感情那么好,谁都比不了的。”沉璧连忙往前凑了半步,绞尽脑汁地安慰,“这次就是个误会,等驸马气消了,想通了,肯定会回来跟您和好的,您别太熬着自己了。”
昭明初语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却没成功,脸上全是掩不住的苦涩。
“可我总觉得,他不会原谅我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换成他的位置想一想,要是有人敢动怀安一根手指头,我也绝不会原谅那个人。他生我的气,不肯理我,我都懂,也都认。”
“公主……”
沉璧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还有那副明明快撑不住了、却还要硬挺着的样子,鼻子一酸,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心里其实也没底,这次的事闹得这么大,直接牵扯到了上官家满门的安危,驸马又是个把家人看得比命重的人,到底能不能和好,她一点把握都没有。可除了干着急,翻来覆去地说些安慰的话,她什么都做不了。
昭明初语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攥得发紧的手,把手里的鱼食一把撒进了池子里。看着瞬间哄抢成一团的锦鲤,她的声音慢慢稳了下来,却还是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我真的没事,沉璧。不管最后结果是好是坏,我都受着。毕竟这因是我亲手种的,结出来的果,自然也该由我自己担着。”
“公主您别什么事情都这么往自己身上揽!”沉璧急的一把握住了自家公主有些凉的手“您当初筹谋那些事,从根上就没想着要伤上官家分毫!就算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朝臣们死咬着上官家不肯松口,您也绝对有底气护住他们全族上下的!”
“您手里有那块保命的令牌?那是当初皇上亲手交到您手里的,明明白白许了您,凭着这块牌子,但凡您想保的人,谁都动不!”
“您明明就把所有事都想得妥妥帖帖,怎么不跟驸马说?”沉璧急得眼圈更红了,语气里全是替自家主子不值的委屈。
“就算退一万步说,那块令牌真的不管用,您不也早就让十五他们把后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