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帮皇后,别掺和那些事,你一句都听不进去。
他顿了顿,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调子,却把最残忍的真相一字一句的告诉她:“九殿下,死在大皇子手里了。活活烧死的,走的时候受了大罪,叫的撕心裂肺。到最后,连具完整尸首都没留下。
每说一个字,洛妃的身子就狠命抖一下。那些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到最后只剩开头那句“怪你自己”,揪着衣料的手一点点软下去。
黑衣人垂眼扫了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该办的事已经成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转身就走。
她的手无意识地往怀里摸,摸出了一枚温凉的玉佩。
那是先皇当年给每位皇子量身定做的,一儿一枚,上面的暗纹全不重样,绝不会弄混。
当年小九才离开她的时候,她哄着从他脖子上摘下来的,自己贴身收着,就为了个念想。
可现在,玉佩还在她怀里,她的小九,再也回不来了。
洛妃把玉佩死死攥在掌心,玉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可那点皮肉上的疼,根本抵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剜心之痛。
她终于憋不住了,捂着脸嚎啕大哭,哭得浑身抽搐,也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渐渐停了。又过了片刻,房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
洛妃站在门口,鬓发理得整整齐齐,身上的衣袍也抻得平平整整,脸上的表情淡淡,平静得像刚才那崩溃崩溃的情绪,从来就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双肿的眼睛,红得发涩,藏不住她刚刚那灭顶的绝望。
兰序捧着件披风,跟在昭明初语身后,眉头拧得紧紧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公主,您慢些走,这些事全交给奴婢们来做就成!您现在怀着小主子,凡事都少些忧心”
昭明初语脚步没停,只抬手轻轻扶了下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护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兰序,我没事,心里有数。你不是学过医?慢慢走动走动,对肚子里的孩子反而有好处。”
“不说这个了。我问你,那个女人那边,最近什么情况?”
兰序立马收了脸上的急色,往前凑了半步“公主放心,浮萍那边,沉璧一直死死盯着。她从早到晚去了哪、跟谁说了话、哪怕偷偷往院门外递了个眼神,我们都一清二楚,她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话说到这儿,她又有点气不过,皱着眉补充:“就是这阵子,她越来越不老实了,总想着找机会往外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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