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旧情饶了上官家,那些老狐狸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借着这件事狠狠撕咬,不把上官家拖垮绝不罢休。
“除了进宫,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上官明远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疲惫“这件事一天不解决,就一天不得安宁。瞒得越久,我身上的罪就越深,到时候连累的人也越多。你别劝我了,宸儿,你跟公主回府去,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听过,从来没发生过。”
“不可能!”上官宸眼眶都红了“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您去赴死?我已经没有娘了,不能再没有爹!您要是出了事,我就彻底成了无爹无娘的孤儿”他抓着上官明远的胳膊,越攥越紧。
上官明远看着上官宸泛红的眼眶,抬手拍了拍上官宸的肩膀“顾好你自己,其他事情别管”
“我做不到!”上官宸几乎是吼出来的“要么您就听我的,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要么,您进宫,我就跟您一起去!要死,我们父子俩也死在一块儿!”
看着上官宸近乎崩溃的模样,昭明初语的心跟被针一下一下的扎着,抽痛无声蔓延。
但她素来清冷,即便内心焦灼,面上也依旧维持着镇定:“事情未必这样到了绝境,只要把这桩事,不让朝中那些老狐狸嗅到半点风声,就还有退路。”
她抬眼看向上官明远,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倒透着与景昭帝如出一辙的冷静果决,天家公主的底气浑然天成。
“明日我与太尉大人一同进宫,关键时候,我能保住太尉大人的命”
没人知道,苏清焰出了东华园,去太尉府的消息,已经通过暗线传到了景昭帝耳中。
景昭帝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既不怒也不恼,反倒隐隐透着点乐见其成的意味。
他对上官明远不是没有怨,但这怨,无关朝堂权斗。
如果不是上官明远,他也不会跟霜儿闹那么大的误会,直到她走之前,那份隔阂都没能彻底解开,所以这些年他对上官明远向来都不待见。
至于苏清焰,景昭帝自始至终都没放在眼里,一个处心积虑算计他的女人,于他而言,只是现在还有用处,更别提昭明宴宁的身世。
昭明宴宁从头到尾就只是一枚好用的棋子,等哪天真没了利用价值,随手弃之便可,是谁的骨肉,又有什么要紧?
上官宸和昭明初语没回公主府,就在太尉府歇下了。上官宸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一点睡意都没有。
脑子里反复盘旋着“昭明宴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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