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悝手中的香槟杯重重砸在大理石上,酒液溅湿了秦海的裤脚。
她气呼呼地怒骂:“废物!”
秦海蜷在露台角落,1.88米的身形此刻缩成一团,昂贵的衬衫被扯得歪歪扭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方才,任晓菲的高跟鞋踹在他肋骨上,赵悝的巴掌扇得他耳鸣,可他连躲都不敢躲,只敢像条丧家犬般垂着头。
秦海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难过地说:“三妈……四妈……我错了……海盗那边……我也没想到秦嬴的护卫队这么厉害……”任晓菲俯身说:“没想到?”珍珠耳坠垂落在秦海眼前,语气温柔得像情语,指尖却狠狠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又狠厉地质问:“你拿我们的钱时,怎么不想想‘没想到’?1000万美金的损失费,够你在宋城买十套房子了,你却连个人都搞不定!”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秦海的皮肉里,又恶狠狠地说:“秦海,你别忘了,你妻儿的命还捏在我们手里,这次饶你,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再敢办砸事,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秦海的脸瞬间惨白,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流,却只能拼命点头说:“我知道……我再也不敢了……谢谢三妈四妈……”
赵悝从手包里抽出一叠美金,“啪”地甩在秦海脸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极了他此刻的尊严。
她的凤眼微挑,轻蔑地说:“这10万美金,够你带着老婆孩子滚回宋城了。记住,别再想着找秦嬴的麻烦,也别再联系我们,再让我看见你,打断你的腿!”秦海连忙爬过去,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美金,揣进怀里,连滚带爬地往外走。
走到别墅门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赵悝正靠在泳池边,任晓菲递过一杯红酒,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美丽却冰冷,像淬了毒的玫瑰。
秦海咬了咬牙,却只能带着妻儿,登上了回宋城的廉价航班。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活在秦嬴的阴影里,活在赵悝和任晓菲的掌控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宋城。
城郊的秦氏庄园,千亩庄园的青石板路上,少了往日的佣人往来,只有管家匆匆赶往车库,车后座躺着秦振邦和周秀兰,老两口在电视上看到秦嬴遇海盗的新闻,周秀兰当场晕了过去,秦振邦也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此刻正赶去医院。
医院的VIP病房里,周秀兰躺在病床上,输着液,脸色苍白如纸。
她枯瘦的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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