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手表达成合作意向,市场预期向好”。
公告一出,宋城银行的股价倒是跟着涨了,冲到22元/股,可启银的涨停板却悄悄松动——散户开始醒悟,这不过是资本炒作,纷纷获利了结。
董尧也慌了,他私下对楚彬说:“明天开始,一旦开盘涨停,咱们就抛!每天抛一部分,把30亿股抛完,先落袋为安!”但是,他不知道,陈默的团队早已在第三天开始悄悄抛售,50亿股以1.4元/股的均价卖出,到手70亿元——这笔钱刚够超宝集团三个月的行政经费。
交易员问:“陈总,好运来明天要砸盘了,咱们怎么办?”
陈默的回答简单干脆,他沉声说:“等。等股价跌到0.9元,咱们再进场收购。秦总说了,‘资本运作的核心是顺势而为,不是逆势硬拼’,好运来要砸,咱们就接,接够筹码,再谈收购。”第五天,股市开盘,好运来果然开始砸盘。
启银股份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下跌,从1.5元跌到1元,再跌到0.9元。
董尧的团队一边砸一边买,试图稳住股价,可散户的恐慌性抛售却越来越多——没人愿意接这“烫手的筹码”。
四天后,好运来的操作被监管层盯上,要求限期整改。
更糟的是,启银银行的储户看到股价暴跌,纷纷到网点取款,挤兑风波悄然爆发——这场景,像极了去年宋城银行被收购前的混乱。
楚彬站在启银银行的网点前,看着排队取款的人群,脸色惨白。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汪明白的电话,颤抖地说:“汪总,咱们谈谈收购的事吧……”
启银大厦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楚彬坐在汪明白对面,手指紧紧攥着会议桌的边缘,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傲气,只剩下无奈。他艰难地说:“收购可以,但每股要以5元的溢价交易。启银总股本1800亿股,流通股1000亿股,我们几大股东手里有800亿股原始股,当年成本1元/股,5元溢价,已经很让步了。”
汪明白端起桌上的超佳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平静地说:“5元溢价可以,但有个条件——你们股东手里的800亿股原始股,必须全部转让。另外,你可以去查查大汉投资的战绩,看看咱们的资本运营团队到底有没有实力吃下启银。”
楚彬心中一动,会后立刻让团队调取大汉投资的资料。
可查到的信息寥寥——大汉投资从不以单一名义入场,总是通过八大投资公司分散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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