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想娶什么样的姑娘,就娶什么样的姑娘,因为他太有钱了。
将来,他的商业帝国该交给谁?那得从他的无数子女中诞生。
看谁最优秀吧!如果只生一两个孩子,看不出来谁优秀,没办法传承他的商业帝国。
而他也要找一些贤内助,替他运营管理旗下的企业。
现在,陈默已经超负荷工作了,再这么让陈默扛下去,虽然陈默乐意,但是,陈默会累死的。
何杏也是超负荷工作,别人只羡慕她执掌市值数万亿的企业,却没看到她的辛苦。
现在,何杏累到对夫妻生活都没有想法了。
她现在唯一的快乐,可能就是每周日下午回家陪伴儿子秦恒吧。
此刻,蔡诗诗挨着秦嬴坐下时,带来一阵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常用的洗衣皂味道,干净又清爽。
她没穿白天那身笔挺的会计制服,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下盘是一条深色的工装裤,裤脚卷起,露出脚踝上沾着的些许泥土。
她轻柔地问:“又在想事情?”声音像山间的清泉流过石缝,十分动听。
紧接着,她又关切地说:“我看你站在这里好久了,风大,给你带了件外套。”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件半旧的军绿色外套,那是矿区发放的劳保服,秦嬴之前下井时穿过几次。
蔡诗诗伸手将外套披在他肩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脖颈,微凉的温度让秦嬴心中一颤。
他转头看向她,月光洒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正带着浅浅的笑意,比矿区的灯火还要温暖。
秦嬴轻声回答:“在想项目的事。”将外套往她那边拉了拉,让她也能裹进温暖里。
他没说“大汉投资”,没说秦氏集团公司,只是笼统地用“项目”二字带过。
他怕说得太多,会打破此刻的宁静,更怕将蔡诗诗卷入那些不见硝烟的战争。
蔡诗诗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柔情地说:“不管是什么事,别太累了。”
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柔软的触感,又怜爱地说:“你这几天都没睡好,眼底的青黑都快遮不住了。”
秦嬴心中一暖,抬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豪门女子那般细腻,掌心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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