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汇报,“我让经侦的老李在食堂‘无意间’说漏嘴,说技术组恢复了某个被删除的加密通讯记录。”
“反应如何?”
“张怀山下午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下班了。我们的人跟了一段,他去了城西的老茶楼——就是上次他和‘货主’见面的地方。”
林深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茶楼不错,适合谈事情,也适合……听戏。”
三、茶楼听雨
城西“听雨轩”茶楼是家百年老店,木质结构,雕花窗棂,空气中常年弥漫着陈年普洱的醇香。张怀山要了二楼最里面的雅间,临窗的位置能看到后院的假山鱼池。他点了一壶十年陈的熟普,却一口没喝,只是盯着杯中逐渐变深的茶汤出神。
监控组的三名侦查员早已提前潜入。一人在对面楼顶用长焦镜头监视窗口,一人伪装成茶客坐在楼下大厅,还有一人扮作服务生,在雅间隔壁的储藏室内安装了定向****。
下午三点十分,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中年男人走进茶楼。他径直上到二楼,在张怀山的雅间外顿了顿,敲了三下门——两短一长。
“进。”张怀山的声音从窃听器里传来,比平时低沉。
来人推门而入,反手锁上。他没有摘下口罩,只是拉下帽子,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风紧了。”张怀山开门见山。
“听说了。”口罩男的声音有些沙哑,“省厅那边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但林深这个人我了解,没有七成把握不会放风。他这是在敲山震虎,逼我们自乱阵脚。”
“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怀山沉默了片刻,茶杯与桌面轻轻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我女儿下个月就要去多伦多读预科,签证已经下来了。”
“你想让她们先走?”
“必须走。”张怀山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我老婆的护照还在有效期内,我让她们明天就订机票,就说……就说我岳母突然病重,要回去照看。”
口罩男沉吟道:“会不会太急了?反而会引起怀疑。”
“顾不了那么多了。”张怀山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脚步声沉重,“林深敢放出这种风声,说明他已经摸到了什么。那个被删除的通讯记录……我亲自看着销毁的,技术组怎么可能恢复?”
“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掌握了更高级别的监控权限。”口罩男缓缓说道,“老张,我们可能早就暴露了。”
雅间里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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