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夫冲击元婴的时候,也动过这个念头,可琢磨了许久还是没敢尝试。你要知道,结婴失败顶多修为倒退,可要是在那与天地相融的关头分心炼宝,一个不慎就会引动神识崩溃,到时候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死无葬身之地!”
“那白展资质平平,能将这丹宝祭炼成自身之物,定是得了这丹宝原主人的帮助,不然凭他那点能耐,连碰都别想碰这宝贝的核心。”南宫正的声音又慢了下来,带着几分惋惜,“若是老夫的肉身还在,想要炼化这丹宝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可现在嘛……老夫也没什么万全的法子……不过……”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一顿,尾音拖得老长,透着一股子吊人胃口的意味。
许木早已摸清了这老家伙的脾气,知道他最爱在关键时候卖关子。他也不催促,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盘膝静坐,静等南宫正的下文。
沉默半晌,南宫正终是幽幽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嘀咕:“罢了罢了,老夫便告诉你个捷径。这物件用寻常祭炼之法,耗上十年光阴都未必能成,老夫教你一门血炼之术。好处是能顷刻间将这飞剑收为己用,彻底抹除原主印记;可这缺点也致命——日后但凡这飞剑受损,你自身也会遭受连带反噬,这反噬之痛,可比寻常祭炼之法要剧烈数倍不止。”
许木闻言,眉头微蹙,略一沉吟便抬眼道:“前辈请讲,这血炼之法该如何施展。”
南宫正本想再拿捏几分,吊一吊这小子的胃口,可转念一想,以许木那油盐不进的性子,多半只会置若罔闻,索性不再绕弯子,干脆利落地将血炼之术的法诀与步骤和盘托出,只是末了却抛出一个颇为无赖的要求:“老夫被困这鬼地方数百年,早就没碰过女人了。你小子日后若是遇上风月场合,说什么也得让老夫开开眼,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行!”
许木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凝神记下血炼之法的每一处细节。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交错,掐出一道道晦涩诡异的法诀,指尖灵力流转间,泛着淡淡的莹光。紧接着,他猛地一咬舌尖,张口喷出一团裹挟着自身精纯灵力的血雾,猩红的雾气在半空中翻腾不散。随即右手法诀一变,指尖凌空疾点,以灵力为墨,在虚空之中画出一个古怪繁复的血色符号。
那符号刚一成形,便被许木屈指一弹,精准地打入血雾之中。刹那间,血雾剧烈翻滚收缩,尽数融入符号之内,原本浅淡的血色骤然变得浓郁如墨,散发出一股阴森诡谲的气息。许木目光一凝,左手虚空一拍,那枚血色符号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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