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恰好对上不远处赵卫国恶狠狠的目光。
那眼神阴鸷狠戾,满是怨毒,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谢江神色淡然,压根没放在心上,自顾自低头干活。
可赵卫国心里早已恨得发狂,满心戾气无处宣泄。
他一边机械搬着石头,一边在心底疯狂咒骂。
若不是谢家这群人,他如今依旧是团结大队的村支书,稳稳坐在公社办公室喝茶享福。
闲暇还能翻看珍藏的金瓶梅。
能吃香喝辣、受人敬畏。
哪用得着在这里日晒雨淋、苦力受罪!
所有的落魄、劳累、憋屈,他全都算在谢家头上。
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深,几乎压不住杀人的念头。
天色渐晚,夕阳沉落,大坝终于吹哨收工。
谢江、谢中毅、谢中杰、谢中文、谢中铭、谢明哲父子兄弟几人,连同陈胜华,一行人结伴顺着田埂小路往牛棚走。
田间静谧,几人边走边闲聊白日的工地事故。
“今天摔下去的老人,是村西口的单身老许,六十多岁的孤老。”
谢江轻声开口,满心担忧。
“也不知道老人家伤势咋样,骨头断了,怕是遭大罪了。”
说起正事,谢江语气郑重:“今日这事,还好苏站长正直公允,看透了他的龌龊心思,半点不偏袒。”
他补充道:“也没因为晚晚惦记老四,就迁怒、记恨咱们谢家。”
陈胜华连连附和:“这位苏站长,是真的一身正气、秉公办事,难得的好官。”
谢明哲接话笑道:“有苏站长在大坝坐镇,咱们就再也不怕苏晚晚耍小性子、耍手段,破坏四哥和四嫂的日子了。”
谢江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安稳。
“说得没错。有这般正直通透的父亲管教,就算女儿心性偏执,也掀不起啥大风浪。”
“只要苏站长在一日,苏晚晚就翻不出半点花样。”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谢中铭,拍了拍谢中铭的肩,道:
“老四,你素来招女孩子喜欢。以后若是遇上需要帮忙的女同志,尽量让兄弟们出面,你少单独靠前,避好嫌疑,守住分寸。”
谢中铭认真点头:“爸,我晓得,以后一定把握好分寸。”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回到牛棚。
谢江进门第一件事,便是询问老许的伤势。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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