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帮我改了户籍,才替我挡了这场灾祸,免了黑五类的牵连。”
劳大红听得满心佩服,连连夸赞:
“那你真是嫁了个顶好的男人!有担当、有责任,实打实的男子汉!”
“明明可以两地分居不管你,还千里迢迢跑来乡下看你,给你们捎物资。”
“嘉卉,这种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模样周正,人品还好,你可得好好珍惜呀。”
肖松华一身军装,素来性子刚硬、气场凛然,平日里在部队威严惯了。
被劳大红这般直白热情地夸赞,顿时有些腼腆。
他微微低头,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模样。
陈嘉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暖又甜。
她忽然想起之前去镇上割肉的事。
这年头谁家都稀罕肥肉和猪板油,有票有钱都未必排得上队,抢都抢不到。
可肖松华早早考虑到乡下物资紧缺,特意以锦城部队团长的身份,跟镇上粮油食品站打好招呼,让她不用排队、不用争抢,随时去都能割到新鲜猪板油。
这般不动声色的细心周全,确实世间少有。
她不再迟疑,上前拉住劳大红的胳膊,语气恳切:
“劳大娘,别忙活晚饭了,今晚必须跟我们回牛棚吃饭。”
肖松华配合着劝说:
“劳大娘,我这次过来还带了中铭的话,算是带了任务。”
“你一家要是不去,他不准我上桌吃饭。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得跟我们一起过去吃晚饭。”
劳大红见两人真心恳切,不再推辞,笑着点头:“行,听你们的,我这就带着小兵和招娣跟你们走。”
招娣看了看锅里的玉米糊,“妈,那这玉米糊咋办?”
陈嘉卉笑着说:“你们明早吃也成,现在天冷了,不会馊的。”
劳大红拿了锅盖,怕耗子来偷吃,盖上锅子后,又压了一块破旧的菜板上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结伴往村口走去。
刚走到半路,就撞见挑着粪桶的方顺英和张二凤婆媳俩。
两人如今被罚承包全村掏大粪的活,日日干着最脏最累的差事,心里积满怨气。
看着陈嘉卉一行人衣着干净、说说笑笑,日子过得舒坦,顿时心生嫉妒。
方顺英停下脚步,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阴阳怪气低声咒骂:
“呸!啥玩意儿,走路也不看着点,早晚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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