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分泌物,肚子也不疼。”
“那也得躺着。”
“躺多了到时候顺产的时候可痛苦了,越到预产期,越该走走动动。”
黄桂兰瞧着她精神头还可以,但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到厕所里头去,我看看你裤子上还有没有血。”
“妈!你不用这么谨慎。”
“我是不放心。”
“行,给你看。”
直到乔星月真到厕所,把裤子脱了给黄桂兰看了看,黄桂兰这才放心。
这会儿乔星月走出来,坐在椅子里。
小兵关切地迎上来,“星月姨,你没事吧?”
乔星月摇头说没事。
她真心实意地道谢道:
“小兵,今天多亏了你及时报信,不然我们压根不知道赵家藏着这种坏心思。”
“你是咋听到她们母女说话的?”
小兵眼神下意识往右一瞟,“我、我就是路过张二凤家门口,随便玩的时候刚好听见的。”
乔星月一眼就看出他在说谎。
小孩子藏不住心事,眼神躲闪飘忽,明显是刻意撒谎。
依她看,小兵是故意在赵家外头躲起来打探,根本不是偶然路过。
她没有戳破,只是温和看着他,轻声追问:
“小兵说实话,是不是你外婆让你特意盯着赵家的人?”
“以前你每天都跟着劳大娘上工挣工分,从来不会凭空乱跑。”
小兵被看穿心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只好老实承认。
“是外婆说的,赵家人心眼坏,记仇得很,怕她们偷偷来找你报仇,就让我每天不上工,专门盯着赵家母女的动静,有情况就立马来报信。”
乔星月听完,心底一阵温热。
如今大坝施工工分高,出力一天能挣十六到二十个工分,比寻常农忙时节还要多出一倍。
小兵年纪小,算半个劳力,每天也能稳拿八个工分。
现在的十个工分能兑换半斤稻谷原粮。
也就是没脱壳的谷子。
劳大红执意不让小兵跟着上工,放弃稳稳当当能挣回来的口粮收入,只让孩子日日盯着赵家动向,护着她和谢家安危,等于每天白白损失半斤稻谷。
当初野猪下山一事,她不过是顺手出手救下劳大红,算不上多大恩情。
可劳大红一直牢牢记在心里,实打实真心报答,从不掺假。
这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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