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陈素英缓仔细打量着乔星月的面色和气色。
见她面色红润、眼神清亮、精神十足,完全没有虚弱乏力、腹痛难忍的样子,心里瞬间有了定论。
“大家都别慌,听星月丫头的准没错。她是专业的医生,自己的身体状况,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
说着,她抬眼看向乔星月,语气严肃又满是关切,郑重叮嘱:
“星月丫头,既然不用去县医院,那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绝对卧床休养,半步都不能多走动,安安稳稳保胎,再也不准操劳这样操劳那样。”
乔星月点头应下,“奶奶,我听你的,尽量卧床躺着休息,明天再看看情况,要是没有咖啡色的血迹,应该问题就不大。”
晚上睡觉前,乔星月刷牙、洗脸、洗脚,一应事务谢中铭全不让她干。
他把刷牙杯和洗脸水洗脚水全端到床边,半点不让她起身动手。
夜里更是格外警醒,直接铺了草席睡在牛棚里间的布帘外头。
牛棚简陋,半点不隔音。
加上里外两间牛棚,只隔着一道布帘子。
屋里但凡有一点细微动静,外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乔星月夜里稍微翻身、床板轻轻一响,谢中铭立马睁眼出声询问。
这天到半夜,大肚子压迫的乔星月一共起了三起夜。
谢中铭麻烦起身,她还没爬起来,他听到动静已经到了床边去扶她起来。
半夜时分,床板又发出一声轻响。
谢中铭瞬间惊醒,压低声音询问:“星月,是不是又要去厕所?”
里屋的沈丽萍睡得迷迷糊糊,闻言无奈回了一句:“老四,是我翻身,不是星月。”
旁边的孙秀秀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语气带着打趣:
“老四,你心疼星月我们都懂,可你也不能整夜不睡啊。”
“你明天一早还要去大坝干重活,熬坏了身体咋个办?”
乔星月又暖心又无奈,轻声劝道:“你赶紧睡,别吵到大家休息了。”
经此一事,夜里一家人都睡得格外小心,人人尽量放轻动作,不敢随意翻身动弹。
就怕闹出动静,让谢中铭再度紧绷神经、彻夜不眠。
牛棚外间的几个大男人,也是睡眠浅,易惊觉。
老大谢中毅低声笑道,“爸,老四这疼媳妇的模样,就像你。我记事起,妈怀老三老四老五时,你也是半夜在床边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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