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的荒地,没一根多余的杂草根茎,泥土翻得又松又软,一个个地低着头,再也挑不出毛病来。
“现在知道为啥乔星月同志他们记的工分多,你们的工分少了?”刘忠强扯着嗓子,无比凌厉道。
他扫一个低着头的众人,无比严肃道,“有这功夫挑别人毛病,还不如自己勤快点多干点活。这下地干活也得讲究技巧,革命草是不好割,不好除根茎,但是你们不能,为什么乔星月同志他们能除干净?大家都是人,同样两双腿两只胳膊,为啥你们就不行?”
刘忠强又换了个语重心长的语气,“我知道,大家伙都担心工分计少了分不到粮食。怕粮食分少了,就多干点活。有这功夫在这里闹事,不如埋头苦干,多挣点工分才是正经事!都给我散了,赶紧下地去!”
见大家伙都没动,刘忠强瞪了众知青一眼,“还愣着干什么?”
知青们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嘴里低低的抱怨声不停,却没敢再停留,拖沓着脚步往各自的地里走去。
龅牙的劳大红,赶紧拿着镰刀,早溜没影了。
田地里这才恢复了安静,接着传来大家伙锄地的声音。
乔星月和沈丽萍、孙秀秀、陈嘉卉,还有王淑芬、黄桂兰和四个男娃,也开始分工干活。
刘忠强看了乔星月一眼,“乔大夫,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那些知青都是些没吃过苦的,眼红嫉妒,心里不平衡。”
“没事,还了我们公道就行了。”
“那我也去干活了,有啥事,你尽管跟我开口。”
“好,谢谢刘叔,只要这伙人不找事,我一般没啥事。”
等刘忠强走后,沈丽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边拿镰刀割革命草,一边说,“星月,吓死我了,刚才我以为他们真要动手呢。”
乔星月蹲在沈丽萍的旁边,一起割着革命草,她动作麻利,一割就是一大把,“没事,别怕。就算他们真要打起来,咱们也不会吃亏。”
孙秀秀在一旁笑道,“大嫂,你忘了咱家星月最拿手的是什么了?她可是一根银针在手,就能让对方立即手麻脚麻,动弹不得。”
“那也吓人呀,星月可是怀着娃。”沈丽萍叹了一口气,“他们也就是见我们都是妇女帮,虽然有致远、明远、承远和博远在身旁,可是他们终究都只是半大的娃。要是中毅、中杰、中文、中铭、中彦几兄弟在就好了。”
有他们五兄弟在,这些知青哪敢欺负他们?
说起他五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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