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只拳头砸在了门框上。
木头门框震了一下,灰扑扑的墙皮簌簌的往下掉。
顾景琛堵在门口。
一米八几的身板把整个门塞的严严实实,衬衫袖口卷着,小臂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拳头从门框上收回来,五根手指头慢慢的攥紧,骨节咔嚓咔嚓响了两声。
少将的脚往后退了半步。
后头挤着的人也退了,穿白大褂的、穿军装的,一个接一个往后缩。
梁主任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抖,嘴巴哆嗦着要往外冲。
“让开!我是主治——”
顾景琛的手抬起来了。
五根手指头扣在梁主任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梁主任整个人被摁住了,肩胛骨嘎吱响了一声。
“她说出去,就出去。”
声音很平。
平的吓人。
梁主任的嘴巴合上了。他被那只手推着,脚底下打着绊,踉踉跄跄的退出了病房。
门关上了。
咔嗒。
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脆。
门外头,一群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门里头。
十九。
心率十九。
监护仪的警报声变成了一条几乎拉平的长音,尖锐刺耳,钻进耳朵里拔不出来。
林挽月的万物之瞳开到了极限。
瞳孔里的世界剥开了一层又一层,皮肤、肌肉、肋骨、胸膜,她的视线穿透了所有阻隔,死死的锁在老首长的心脏上。
那块弹片。
花生米大小,边缘带着锯齿,正卡在左心室外壁和心包膜之间。
心包膜上裂开了三道口子。最长的那道,从上往下撕了将近两厘米,边缘翻卷着,血从裂口里往外渗,一点一点灌进心包腔。
心包填塞。
血液在心包腔里越积越多,压迫着心脏,让它没法正常舒张。
再不处理,三分钟之内,人必死无疑。
林挽月的手指头在抖。
这是灵气透支太狠了,经脉里的灵气储备已经见底,手指头的末梢神经开始不听使唤。
她咬了一下舌尖。
疼痛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
三根金针被她捏在指间,针身上裹着最后一层灵气——她把空间里剩余的灵液全抹在了针上,薄薄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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