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那头指了指,“我们列车员有个休息用的单间,虽然小了点但好在安静,有门能锁也安全,要不我给你们换过去”
林挽月一听单间两个字,心里就动了。
她倒不是受不了大通铺的环境,主要是刚才那一出闹剧,实在让她后怕。
万一半夜再来个什么牛鬼蛇神,她这个月份经不起折腾。
她抬头看了顾景琛一眼。
顾景琛的视线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停了两秒。
“行,麻烦你了”
王大刚一拍胸脯,“这算什么麻烦,您等着,我这就去收拾”
他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跑,那背影看着恨不得飞起来。
车厢里这会儿没人说话了。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那些刚才还帮老太太说话的乘客,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该翻身翻身,该闭眼闭眼,没一个敢往这边多瞟一眼。
心里头那个悔啊,肠子都青了。
乘警敬礼啊!乘警管人家叫厂长啊!人家是国家表彰过的!他们刚才竟然帮着一个偷东西碰瓷的老太太,去挤兑人家?
脑子被门夹了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啊!
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老太太,整个人蜷成一团,脸贴着冰冷的铁皮墙,浑身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孙子宝儿倒是不哭了,但两条鼻涕还挂着,靠在奶奶腿上打瞌睡。
没过多久,王大刚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列车员,手里抱着一摞干净的床单被罩。
“收拾好了,顾厂长,嫂子,跟我走。”
顾景琛弯腰,一只手抄起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大行李包,往肩上一甩,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林挽月的腰。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整节车厢的人都在看。
没人说话。
那种目光,说不清是敬畏还是羡慕,总之跟刚才指指点点的时候判若两人。
林挽月走过过道的时候,脚步不急不缓,腰挺得笔直。
她不需要回头看那些人的脸色,也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道理本来就在她这边,从头到尾都在。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车厢门口,后面才炸开了锅。
“乖乖,厂长啊……”
“难怪人家那个气势,你看看,人家媳妇儿怀着孕还能把道理说得那么明白,人家丈夫往那一站,乘警都敬礼——”
“嘘!别说了别说了,丢人……”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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