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山一样的压力。
周老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怎么会不清楚。
家国大义面前,个人的安危,又算得了什么。
“我……我会去和她商量一下。”周老最后颓然的坐回椅子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大领导却摆了摆手。
“不用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这个时间,我派去的人,应该已经到她家门口了。”
……
林挽月是被院子里的叽叽喳喳声吵醒的。
昨晚那顿红烧肉,配上点小酒,男人们都喝高了。
她和徐婉婉两个孕妇虽然没喝,但架不住气氛好,也跟着闹到了半夜。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挽月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坦。
她掀开被子下床,顾景琛已经不在了。
正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徐婉婉指挥姑娘们排练的声音。
“哎,你那个动作不对,手再抬高一点!”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要有自信!”
林挽月笑了笑,披上外套推门出去。
院子里,顾景琛正和虎哥几人把昨天周老送来的那块“悬壶济世”的牌匾往正房门楣上挂。
男人赤着上身,冬日的阳光照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泛着蜜色的光泽,汗珠顺着流畅的线条滑落,充满了力量感。
看到林挽月出来,顾景琛立刻从梯子下跳下来,拿起搭在旁边的上衣穿上,大步朝她走来。
“怎么不多睡会儿?饿不饿?锅里给你温着醪糟鸡蛋。”
他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很暖。
林挽月摇摇头,正想说点什么,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急不缓,很有节奏。
虎哥离得最近,他放下手里的锤子,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陌生男人,男人身形笔挺,面容严肃,身后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这车,林挽月见过,是京城里只有一定级别的大领导才能坐的。
“请问,林挽月同志在家吗?”男人开口,声音平稳,却让人忽视不理。
虎哥被这气场镇住了,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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