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卫生院。
王有才被打得掉了两颗牙,断了一根肋骨,像头死猪一样躺在病床上哼哼。
他让人把电话机搬到床头,拨通了陈主任的号码哭诉。
“主任啊……顾家带人行凶,这是搞破坏啊,您得给我做主!”
电话那头,陈主任语气不耐烦:“行了!人都走了你还闹腾什么?既然厂子归集体了,那就抓紧开工。正好我小舅子和表弟没事干,明天过去报到,你给安排个副厂长和仓管。”
王有才脸皮抽搐了一下。这哪是帮忙,分明是来摘桃子的。
但他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对着话筒点头哈腰。
“是是是,我一定安排好,您放心。”
挂断电话,王有才看着窗外化了一半的雪水,咬着牙根骂道:“顾景琛,林挽月,你们给我等着!我有配方有机器,等老子把药卖出去赚了钱,拿钱砸死你们!”
他摸着肿起的脸颊,心里琢磨着库房里那桶东西,只要加进去就能出药,这就是钱。
……
省城,一栋红砖小洋楼里。
孟胜男穿着白大褂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指甲刀正在无聊地修剪指甲。
她以前是大领导的女儿,现在在省医院当药剂师。
旁边坐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正剥了个橘子递过去。
“胜男,你听说了没?那个害你爸下放的村姑,好像要来省城了。”
“咔嚓”一声,孟胜男剪断了一截指甲,把指甲刀往茶几上一扔。
“那个乡下丫头还敢来省城?”
“听说是在老家混不下去了,厂子让人抢了,没办法才逃进城的。”
“我就知道,一个泥腿子能有多大本事。”孟胜男吹掉指尖的碎屑,“既然到了我的地界,那就别想过安生日子。想在省城开药厂吃饭?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灰蒙蒙的天,冷笑道:“去查查他们住哪。这种还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随手就能捏死。”
青年连忙点头,把橘子塞进嘴里跑了出去。
此时的吉普车上,两个小家伙醒了,正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拳头,两只眼睛亮得像最璀璨的宝石,一点也不认生。
顾景琛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瞟一眼后座:“媳妇儿,孩子大名你想好没?咱爸那个本子都要翻烂了,也没定下来。”
林挽月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冷风吹散了车里的暖气,让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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