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夏清鸢唇角的讥讽更甚,“本宫懒得与你废话。”
她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刻满金色符文的令牌,“让你们国师出来见我。”
话音落下,她手掌微微一晃。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霸道绝伦的气息,瞬间以她为中心,向整个会同馆扩散开去!
“噗!”
后院一间紧闭的房门内,正在打坐疗伤的呼延修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果然还是来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推开门,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月光下,他的脸色惨白如鬼,步履虚浮,眼底深处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国师!”
耶律宏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您没事吧?”
“无妨。”呼延修摆了摆手,推开耶律宏,走到夏清鸢面前。
他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道:“不知公主殿下深夜驾到,有何指教?”
夏清鸢上下打量着他,冷笑道:“国师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先前猎场之上,那发疯的烈马,那凭空出现的猛虎,国师大人以为,能瞒得住本宫的眼睛?”
呼延修闻言,苦涩一笑。
他知道,任何辩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公主殿下道法通玄,呼延修心服口服。”
他颓然地垂下头,“不知公主殿下,想如何?”
“本宫不想如何。”
夏清鸢手腕一抖,将那枚镇魂令直接丢向呼延修。
呼延修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拿回去,这是给你们可汗的回礼。”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一股如渊如海般浩瀚磅礴的威压,猛地从令牌中爆发!
“噗!”
呼延修再次如遭雷击,又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萎靡了下去。
“国师!”耶律宏等人大惊失色。
呼延修近乎绝望地看着夏清鸢,声音颤抖道:“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夏清鸢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漠。
“你们北燕使团,自入我大夏京都以来,文斗武斗,阴谋阳谋,桩桩件件,闹出这么多事,本宫若不给你们备上一份回礼,岂不是显得我大夏,太不懂待客之道了?”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记住了,这只是利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