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以猎物多寡为胜负!”
皇帝这番话,瞬间将方才的紧张气氛,转移到了全新的战场。
北燕亲王和呼延修对视一眼,立刻躬身领命:“陛下说的是!能与大夏的勇士们一同狩猎,是我等的荣幸!我等恭敬不如从命!”
宴会结束后,夏清鸢返回了承明宫。
褪去那身繁复华美的公主朝服,她换上了一袭素白道袍,独自坐在窗边,煮着一壶清茶。
突然,一阵极轻微的衣袂破风声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在庭院中,随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外。
“进来吧。”夏清鸢淡淡地开口。
殿门被推开,风临渊走了进来。
他看着夏清鸢平静的侧脸,微微躬身,“今夜之事,我代玄镜司上下,谢过公主。”
夏清鸢为他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对面,语气平淡道:“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北燕辱我大夏,伤你的人,便是打了我大夏的脸,我今日所为,是讨债,也是立威。”
“我知道。”
风临渊接过茶杯,“但你为他们讨回的不止是公道,更是玄镜司自创立以来,从未丢失过的颜面,弟兄们士气大振,这个情我们记下了。”
夏清鸢看了他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漾开一抹极淡的涟漪,“何况,”
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你的人,也算是我的人。”
风临渊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夏清鸢,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唇边一抹极浅的笑意,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
“秋猎,才是真正的战场。”
风临渊放下茶杯,神色恢复了往常的冷峻,“北燕使团不会善罢甘休,呼延修此人,睚眦必报,你今日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定会在猎场上找回来。”
“我等着他。”夏清鸢毫不在意。
“还有一件事,”
风临渊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正要递给她,“关于夏扶摇,我的手下刚从御马监传来消息……”
他话未说完,夏清鸢便抬手制止了他,“不必了。”
她声音平淡无波,“我知道,她拒绝了所有驯服的御马,选了那匹西域新贡,尚未驯服的烈马赤焰,对吗?”
风临渊拿着密报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收了回去,“看来我玄镜司在宫里安插再多的眼线,也比不上公主你的眼睛。”
夏清鸢没有回应他的调侃,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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