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的卷宗。
那上面记录着玄镜司数年来追查到的,关于无相阁的所有罪行。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一页页记录,最终,指尖在其中几份卷宗上,轻轻点了点,“半年前,礼部侍郎暴毙于家中,死于南疆奇毒腐心蛊。”
“四个月前,兵部武库司主事坠马而亡,现场查出西域惊马香的痕迹。”
“以及这一次,盗窃国库,嫁祸户部尚书。”
夏清鸢抬起眼,“风指挥使可曾发现,这几次关键行动,在时间上和什么事高度重合?”
风临渊眉头紧锁,顺着她的思路飞速回忆。
半年前,北燕使团来访,于国宴上挑衅,被王太傅引经据典驳斥得体无完肤。
四个月前,北燕于边境增兵,和大夏守军发生数次小规模冲突,兵部武库司正负责前线粮草军械的调度。
这一次更是恰逢北燕提出要以战马换取大夏的丝绸和铁器,负责协商此事的正是户部尚书林正松!
原来如此!
风临渊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夏清鸢看着他震惊的神情,淡淡地给出了结论:“风指挥使查案,不能只查人,不查其背后的势力,或许无相阁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江湖组织。”
无相阁……北燕!
风临渊瞬间明悟,如果这个江湖邪派的背后,站着的是一个对大夏虎视眈眈的敌国,那么他们之前所有的疯狂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风临渊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一袭素衣,却仿佛能将天下大势尽收眼底的少女,心底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缓缓站起身,后退一步,对着夏清鸢一拜,“殿下大才,临渊受教。”
风临渊抬起头,眼底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从今往后,玄镜司愿为殿下之剑,斩尽一切宵小!”
掷地有声的话语回荡在空旷的承明宫内。
然而夏清鸢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风临渊心中一紧,难道她不相信他?
就在他心神浮动之际,夏清鸢终于缓缓开口了,“风指挥使,你错了。”
风临渊猛的一怔,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夏清鸢的目光越过他,望向殿外那轮皎洁的明月,淡淡道:“玄镜司不是本宫的剑,也不是父皇的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风临渊耳中:“它是大夏的剑,是黎民的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