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对上眼镜片后面一双如墨玉般的黑眸。
她的耳朵嗡的一下。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是他……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幼年的一些画面。
她刚到席家的那一年,是最谨小慎微的那一年。
在贵族学校很多人知道她父母都死了,是一个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可怜虫。
有人暗地里欺负她,有人明目张胆地欺负她,她经常被人打,衣服掩盖的地方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那个时候她就开始学会忍着痛不说,不给席家添麻烦。
可换来的却是那些人的变本加厉。
他们将她推进学校的厕所里反锁上门,她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她。
那天下午学校着火,大火蔓延到卫生间里,她被锁在隔间,正好是浓烟不断汇聚的角落。
当她倒在地上,眼前仿佛看见父母在朝她伸手,温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想着这样也好,以后再也不会痛,即便痛了也会有人疼。
终于她又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
可一声门板被撞破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出于本能地睁开眼睛,在一片浓烟中,她看见一双漂亮得叫人移不开眼睛的墨玉般的黑眸。
席承郁强势将她从幻境中拉出去。
明明她第一天到席家的时候,他根本不搭理她。
他却救她。
听说那天下午,他将她从火海中抱出去并且放下话——席家的人,你们也敢动。
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欺负她了。
而那时席承郁就在她幼小的心灵埋下了情根,直到情窦初开,一发不可收拾。
向挽看着眼前和少年时重叠的身影,紧紧攥住采访话筒,指甲捏出白印。
救她于水火的人是席承郁,伤她最深的也是席承郁。
“命都不要了?”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灌入耳中。
“席总,请您尽快戴上面罩,这股浓烟的气味不对劲。”
陆尽追上来,将防毒面罩递给席承郁。
向挽的眸光一震。
刚才,席承郁给她的那个防毒面具是他的。
席承郁接过面罩戴上,看了一眼向挽,扣住她的手腕,“回去。”
向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再给席承郁伤害她的机会了。
她推开席承郁,冷静地说:“我现在在工作,席总要是想谈离婚的事宜,请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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